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锦绣良缘【名狄相关AU,西皮暂定白狄/方狄】

没错我开了个新坑www但是是不是傻我是不会弃的w只是最近没想好怎么写而已w
这个坑应该会比较有趣吧www然而不能排除后期转严肃的可能性w
希望大家能喜欢~~

正文:
搬家,必须搬家。
白元芳在看着自己好好放进洗衣机里的袜子和内裤在客厅里肆意飞舞自由地组成诸如SB这样简明形象的造型时,终于对那两个妖怪忍无可忍了。
他放弃了去扑打那些舞姿翩翩的待洗衣物,转而非常自暴自弃地从冰箱里给自己拿了罐啤酒一屁股栽进沙发里,望着显示屏上被喷漆喷了“智障少年感动中国”的电视机发呆。而被自己主人无视的内裤袜子和后来从卫生间里冲出来加入队伍的背心在空转几圈拼出更多高难度的骂人词汇后纷纷砸在了白元芳的头上,以此来表达被忽视的不满。
一件件把那些衣服从自己脑袋上撸下来后白元芳难得深沉地叹了口长长的气,起身把茶几上的小本子捞过来翻看起来:“衣服乱飞是………嗯是可能把他们的情趣用品搞没了……”
他放下雷轰给他的指南,望着面前的空气呆滞几秒后悲愤地爆发了:“弄丢啥了你跟我说啊!!我给你们去买啊!!!还有以后给自己情趣用品变形麻烦贴个条好嘛!!!!万一变成我日常用品了l还被我用了我也是会有心理阴影的啊啊啊!!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听到吗听到吗听得到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和一幅冉冉升起的由袜子们组成的中指图样,虽然略微抽象但绝对形散神不散。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白元芳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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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法过的日子其实持续得并不长,在白元芳前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他从来没有被鬼神之类困扰过,哪怕真的有过类似事件以他的粗神经和低智商也会被完全无视掉,总之他一直是一个快乐积极不知世道复杂的单纯富二代。
但在他搬进这间从硬件到软件到地段都非常中庸的公寓中后,白元芳笃信科学不搞迷信的世界观就受到了连他都无法忽略的直白挑衅。
前两个月他过得还挺舒畅,没有父母成天的耳提面命还可以顺便给他正因为恋爱问题跟爹妈闹别扭的妹妹提供一个避风头的地方,而且作为一个单身狗他更是没有来自对象的唠叨,一个人独住后就彻底获得了没人管没人烦的自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小日子不要太舒心。
然而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下班回家后的白元芳听到自己房间里有了奇怪的声音,以为小偷入侵的他非常兴奋地拎起扫帚感叹自己当年夺得武术冠军的实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却在一脚踹开房间门后发现除了原先整齐现在凌乱的床铺外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毫无异样,连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
看来硬拼这一己方擅长领域是没有什么用的,只能靠自己有限的智商来智取了。
在床前蹲下的白元芳学着他崇拜的那些侦探们一样细细摸查起自己的床,却在手指摸上床中央某一处褶皱时被矿泉水瓶狠狠地砸了后脑勺。
更精确地说,是被他那个放在客厅餐桌上的矿泉水瓶主动砸了后脑勺。
白元芳捂着脑袋转过身和这个飘在半空中的矿泉水瓶惊恐地“对视”了五秒,然后在后者气势汹汹地打算发动下一波攻击的时候几乎手脚并用地逃出了卧室锁上了门。
三个小时后吃完晚饭的白元芳终于成功说服自己相信方才的一切只是饿过头出现的幻觉,并且拿出钥匙打开了卧室门打算向自己证明这个论点。
然后他又被劈头盖脸地打了出去,这次他最喜欢的毯子也加入了战局。
最后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他起床后决定接受这个本该很难接受甚至会把人吓傻的现实:他家大概也许保不齐是闹妖了。
在把这个观点强行安入自己的世界观后白家大少爷揉着脖子发了会儿愣,然后突然智商上线了一下想起自己准妹夫的副业。
于是他拿起一晚上没充电——电源线在卧室里——的手机给青年话剧演员兼非资深神棍雷轰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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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虽然白元芳依旧打心眼里觉得这个精分配不上自家活泼可爱大方爽朗的妹妹,但他必须得承认雷轰正常时间时的性格还是和他名字的谐音非常贴近的。
比如这次,接电话时对方明显还处于刚刚睡醒的迷糊状态,但五分钟后他就已经全副武装站在自己客厅里中央开始跳大神,不对,除妖了。
白元芳远远地站在厨房里,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穿着怪异的雷轰从小包里掏出具有不同国家特色的道具摊在地上,唯恐那个神棍突然决定搓个火球然后把整栋楼都给着了,到时候就算自己是富二代他白元芳也真不一定赔得起啊。
好在摇了几次他那个会发响的奇怪装置后雷轰收起了一切和能生火有关的器具,转而拿了罗盘和本破书开始去各个房间转悠去了。
“诶怎,怎么样啊?这不是妖怪吧?”
看他终于绕回客厅,且一副沉思的睿智模样,白元芳不禁有了点希望。
雷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白元芳听话地蹭了过去,然后有些奇怪于对方的耳语。
“是妖。”
“啊?那能请走么怎么请走啊?”
“请不走…!”雷轰的气声突然换了个口音,“zhei人家婚房,千挑万选出来的啊哪儿能让啊,你要强请啊准完球!”
雷轰继而又跟他掰扯了许多如何勉强和睦相处的小招数,然而白元芳一个都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只有婚房这两个字。
既然是婚房的话……
那自己上次去摸索研究那床床单的时,是不是摸的其实不止床单啊……
从小干架无数你抡我一拳我必把你揍进地里的白元芳白“少侠”,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那顿打挨的一点儿也不冤。
绝对,一点儿,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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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是因为那点愧怍之情和巨大的好奇心,导致白元芳在雷轰建议他搬家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照做,而是想要和他们共享空间努力成为人妖和谐共处第一人。
当然这份耐心和好奇心在无时不刻的武力和智商上的完全压制下已经被消磨得不剩多少了,这次在公司累了一天后还被这样残忍对待的遭遇更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元芳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决定明天请一天假先搬到雷轰家小住几天,然后再另寻他所彻底摆脱这对缺德小气的脱团妖。
他隐隐约约又听到自己书房里又传来了不详的声音,但既然已经心累至极也就没有心思再起来去查看,只埋着头用自己对未来安宁生活的期待填满大脑,不去想书房的惨状。
就在白元芳脑补得正高兴时门突然被敲响了,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仔细听了听,确定真有人在敲门而不是妖怪在玩他后拖拖沓沓地起身前去应了门,完全懒得去整理自己身上快皱成咸菜干的高档西装。
然后在拉开门后的一瞬间他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很想给一秒前还把犯懒当天经地义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您好白先生?我是来看房的,中介应该通知过您的……对吧?”来人穿着普通声音好听,手里拿着自己的合租启示,非常礼貌地把内心的种种情绪和吐槽都压抑在一张笑脸下。
“你你还记得——不我是说我们见——呃你看我眼熟——嗯………”
白元芳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智商在关键时刻又不太够用了,索性他的脸皮经过小半辈子的磨练也算练出来了,此刻尽管已经激动地憋不出一句整话,但他还是能心安理得地就这样把他朝思暮想的对方堵在门口,一副想不出一句帅气的开场白就不让人家进屋的破釜沉舟的架势。
来客看上去也像是见过世面的人,在白元芳磕巴期间一直面带微笑耐心等候,直到他未来的室友快把“你还记得沙县小吃门口的小白吗”这种惨不忍睹的话都给挤出来时他才清咳了一声适时地打断对方。
“白先生,我叫狄仁杰,请多多指教。”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给了白元芳一个绝妙的台阶。他立刻伸出手热情地握住对方:“我知道你我知道你,你还记得那次投毒事件么!我当时跟你一起回去做笔录的!我觉得你实在太聪明了当时还想多聊两句留个联系方式啥的,结果警局人太多一来二去就没来得及……不过没关系!你看我们现在又碰面了!这就是缘分啊嘿嘿嘿嘿嘿以后还能成室友跟那个福尔摩斯还有华生一模——”
“白先生,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叫我白元芳或者小白就成!噢有话你说你说,我这人一激动容易话痨,你不要太介意啊。”
狄仁杰看着面前两眼发光的年轻人,有种自己正被一条热情四射但破坏力极强的哈士奇盯上的感觉。他把手里的小行李包放在地上,尽量委婉地开口。

“白先——小白,你头上…是不是不小心挂了一条你的内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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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大家可以猜一猜这是哪两只妖怪把小白的房间当婚房了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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