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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危楼高百尺,你还他娘的不拆(一)【沈谢/异羽,现代AU】TBC

第一次在这么热的圈儿发文,感到了压力【被打
入坑方式诡奇且只看过游戏动画的我,势必会ooc的,看个乐子吧QwQ
里面的一切相关知识都是我想当然写的,没有经过考证,求不介意qwq
作为一个搞笑文写手,希望大家看完后给我点面子笑一下QwQ【被打

正文:

1.

“师妹,如果业主和物业打起来了,你觉得自己应该站在谁那一边?”

“……啊?”

“如果物业和业主打起来了,你觉得你要帮谁?”

闻人羽三脸懵逼地转过椅子望向身后的师兄,秦炀于是也一脸严肃地抱着椅背看她,非常认真地等着她的答案。

新来的小警察又四处看了一圈确定这不是什么奇怪的迎新仪式,才犹犹豫豫地放下手里的文件思考该如何礼貌地回答这个又尬又迷的问题:“师兄,我们是民警,不是保安吧?我们的职责不应该是避免冲突激烈化和处理冲突挑起方吗?”
“你还没有去咱们辖区转过吗?”

“还没来得及,我今天早上刚刚来报道。”

“也就是说,流月城小区你还没去看过?”

“没有?怎么了,那里是出警高频区吗?”

秦炀咬着手里的笔盖打量面前这位好久不见的小学妹。作为在这里混了快十年的老民警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维护新同事的工作热情,但是作为人家的亲师兄,他又同样有义务要提醒一下这个比在校大学生还要单纯热心肠的小姑娘可能遇到的种种问题。

一边的闻人羽看人家这副难得纠结的样子,也多半有了点概念——虽然奉贤这片地方荒得一比除了大学城就只有那一个居民区,但很明显自己未来的工作绝对不会太轻松。

然而尽职尽责害充满激情的她刚想着要不要去主动请缨现在就去那边走访一下了解情况,派出所门口就突然跑进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子,满头大汗地指着外面。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闻人一秒坐回桌边准备坐笔录。

“沈精病又——诶你是新来的啊?”小伙子一秒转移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坐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啊?闻人羽?这姓好特别啊!”

闻人羽不为所动地开电脑:“先生您的姓名?”

“我叫乐无异。”

“哪个乐?”

“不用记了,”秦炀已经从后面的办公室里拿了装备匆忙出来,顺便把手里的对讲机塞给师妹,“又是流月城那帮人。闻人你跟我出警,乐乐你前面带路!”

跟在师兄后面朝停车位跑去的姑娘还是有好几分懵逼,有刑警底子的她虽然从来没小瞧过这份基层工作,但是第一天出的第一趟警就遇到这种从头到脚都非常迷思的情况,这大概是她师父扼腕叹息送她来这里时绝对没想到的事。

当她和师兄跨上摩托车后闻人才想起同行的还有一个很可能是跑来的报警民众,正想着要不自己带她一程,就看到这位看上去就十分活力四射的乐无异朋友无自然地拉开了横陈在铁门边上的凯迪拉克车门钻了进去,发动前还探出半个脑袋特别热心地给比了个方向。

家中三代警察的闻人羽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目瞪口呆:“师兄,流月城的业主都这么壕嘛?”

秦炀一脸见怪不怪地戴上头盔,把另一把摩托车钥匙丢了过去:“哦没有,乐乐其实是居委会副主任。”


“…………啊啊………………?”

2.

等到了案发现场,闻人羽的注意力才从这位剑走偏锋的富二代身上转向面前正群情激愤地堵在小区门口的那十几个业主。

和流月城的破。

以她的家庭背景和工作要求,闻人绝对不是从未见识过魔都各种状态欠佳的老小区。但是这个流月城的破,实在是破出了新意破出了个性,破得让她瞠目结舌地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这里的搂高得很不讲道理,小区里的假山和假花布置得很无力回天,光是在小区门口站一会儿就能被奉贤的大风吹成煞笔,如果闻人羽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大概会说选这块地造楼的开发商应该和风水先生结了世仇。


而且是个人都会发自肺腑实事求是地指出,这三栋破楼怕不是要塌。


“欸秦师傅啊你来得正好!这小姑娘新来的是伐?来来来啊你带她来见识一下!”他们俩被几个愤慨的业主连拖带拽拉进了人堆又推到了最前面,于是两个片儿警跌跌撞撞地停在了两拨人的中间,差点被业主们举着的横幅缠到窒息,“这已经不是没有空调的问题了好伐!!上海这个九月份的天,三楼的住户冻得要盖被子了,你说这个是人住的吗??警/察同志你说这样的物业还让我们加付钱!是不是太不是东西啦?!”

而方才报警时神似劝架群众的乐无异,此刻正替一位年纪大的阿姨举着横幅对站在群众们对立面的黑衣男人义愤填膺:“沈夜!不要再拿我师父当借口了!再说他本身就是被你气走的!你再把锅全扣他头上当心我揍你哦!”

唔,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寻衅滋事,闻人羽对这位小伙子的人生阅历之白纸又有了新的认知。

秦炀此刻已经轻车熟路地开始安慰起他身边业主们的情绪,闻人羽摸着下巴从两边各拉开的两条横幅着手了解情况。


无良开发商神农骗我血汗钱
物业经理沈夜暴利要遭天谴


诶,还押韵了。

事情到这一步她已经多少知道了点情况,一回头看到乐无异的拳头都快挥到人家鼻子上了,赶快一个小擒拿把人拖开。
“乐先生!你不要知法犯法!”

“啊啊啊疼疼疼我又打不过他那个蛇精病你拽我干嘛!!”

绝壁就是沈夜没跑了的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接过身边一个漂亮妹子递过去的扩音器,硬生生把这个说什么话都会像商场清仓大甩卖的喇叭带出一股子帮派老大的气势。

“居民朋友们!我已经反复说过,谢副经理前几日突然辞职,物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修装空调主机的人手,急需更多的资金来尽快解决问题。你们想必也知道,我们物业已经承包了砺罂公司的费用,此刻资金无法周转,才会向各位征收额外的物业费。希望大家可以把目光放长远,维护我们的共同利益。”

“你瞎扯!你请的那个三无装修队用的隔热涂料根本不合格!!我可是同济材料系毕业的,你不要想骗我!”

“乐无异,你不要公报私仇。”

“阿拉乐乐讲的对!沈经理你这样是谋财害命你要遭报应的晓得伐!”

“就是!”“没错!”“谋财害命!丧尽天良!”“小姑娘你快把他抓起来不然我们命都要被他搞掉了!”

闻人羽被这边突然又骚乱起来的人群推挤得有点局促,刚想求师兄支援就看到他跟着一个居民朝更里面走去,只留下她一个人摆平这个分分钟要干架的危险局势。

小姑娘突然很怀念曾经帮师父去凶案现场跑腿的日子。

“大家稍安勿躁!我会尽快了解情况的!你们这边愿不愿意派一名代表和我回所里谈一下情况?还有沈先生你——干什么!!”

果然,她一个没看住,不知何时又吵起来的沈乐二人彻底从口角争执进化为了肢体冲突。闻人只见乐无异一拳挥了过去,然后被沈夜一个背摔放倒在了地上。

群众们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乐乐你要紧伐起得来伐!”、“乐乐你不要乱动哦当心腰椎摔坏了!”、“乐乐你手刚刚撑了一记不要骨折了啊!”、“乐乐你慢慢较坐起来哦!”和更加愤怒的“沈夜你做啥又打阿拉乐乐!!”

仿佛沈经理刚刚不是出于条件反射的自保,而是踹飞了一只柯基,还是只小幼犬。

闻人羽非常无语地看了看警徽确认自己真的穿上了警服,然后一手把蹲地上揉腰的乐无异拽起来一手掏出证件朝沈夜亮了亮。

“你们俩,都跟我走一趟。”她叹了口气知道终于揪出了双方代表,可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楼盘的恩怨情仇了。


随即她今天就第三次低估了乐无异勇于犯法的积极性。


由于他们是骑摩托来的,很明显要把这两个人带回警局闻人羽就只能通知所里派辆警车过来。

然后在等车途中,这位乐姓土豪就又把沈夜给打了——或者说的客观一点,又被很明显也憋着一肚子火的沈经理收拾得不忍猝睹。

长话短说,把他们拎回所里之后,鼻血都还没止住还多了个青眼圈的闻人羽干脆利落地把两人赶去墙角出蹲着,还一人附送了一副手铐。

“说吧,你们那里到底怎么回事?”上任第一天就挂彩的小民警按着鼻子在乐无异面前坐了下来,后者终于老实了下来,眼神里还有好几分愧疚:“那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你还有心思管我,快说,你们这个小区到底什么情况?”

“好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但是我说完后你一定要去医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万一鼻梁歪了我会很难过的!”

“……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没事的。”闻人看着对方一双单纯的大眼睛,觉得自己仿佛被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给撩了一小下,“你们这个小区为什么这么破旧?而且地段还那么偏僻?你们业主和物业之间的矛盾持续多久了?之前有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主要的冲突原因是什么?”

“闻人警官,你一件件问嘛,一口气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啊?”

“哼,谢衣有你这么个学生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沈夜!!”

“乐无异——”

“——再吵吵一句就拘你们15天!给我老实点!”闻人羽很有气势地一拍椅子,又指指沈夜警告他不要随便打断,“你大致先说下情况。”

“好吧……我呢也是大学毕业后才来这里的,所以只听一些老业主说这里住的很多人都是好多年前听了开发商神农集团的话,卖了原来的房子想法设法才搬进来的。结果承诺好的什么学区房啊商业中心啊绿化啊地铁站公交站都没有不说,连楼都没彻底盖好开发商就跑路了。整个小区连个物业都没有,现在这物业还是在这儿一样住了好久的一波人自发攒起来的,每年还得自掏腰包负责修缮好多地方。”

“那听起来物业和业主关系不应该这么势如水火?”

“本来是挺好的,直到沧姐搬家后沈夜接了班!”乐无异抽空送过去一个白眼,沈夜像看傻子一样别过了头,“这个人莫名其妙搞来一支三无装修队说要解决供暖问题,而且谁劝都不听,把我师父那么好脾气一人都活活气走了!”

“噢?那个……谢副经理对吧?他是你老师?”

“对,我很多活儿都是跟他学着做——”

“——却连个空调都不会修。”

“……我也因为他才考的同济——”

“然后出来在居委会混日子,你可真给他长脸。”

闻人羽看着面对冷嘲热讽又开始咬牙切齿的年轻人,觉得也蜜汁不太高兴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弃疗。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掐了,这事儿我会从秦师兄那里了解清楚的。”她站起身给两个人解了铐子,指指一边的长凳,“先坐会儿,我去通知你们家人来交罚款接你们。把号码给我。”

“18912326457*,我老爹电话。”乐无异转着手腕一屁股坐得离沈夜远远的。

而后者也冷起一张帅脸在另一端坐下,翘着个二郎腿一副他才是审讯官的派头:“13876532909*,谢衣。”

闻人羽记着数字,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那个辞职的副经理?他是你什么人?”

然而沈大经理却因为这个简单的问题僵了一下。他毫无必要地坐得更直了些,清清嗓子一字一句像是要说给谁听一样。

“谢衣,他是我男朋友。”

TBC

*:数字是我随手打的,如果和谁的手机重了,那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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