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冰冻三尺·TEASER【方狄】

这只是个teaser😂😂😂类似于预告一样的东西吧w
会不会填这个坑还难说w
今天晚上在看方狄mv的时候突然好想写方狄,然而真的开始写了又发现也写不出什么sad

Teaser
0.
方起鹤在武则天提审他的前一天和诸葛王朗一起离开了长安。他们两个人大摇大摆地从守备理应森严的监牢里离开时没有一个人拦得住他们——所有守卫都在小卧龙进来时就已经被收拾妥贴了,他能和这个磨叽碎嘴的酸书生成为朋友,必然也是有惺惺相惜之处。
这处事周全不留后患,便是一处。
等上了早就安排好的马车出了城,诸葛王朗一直掩藏在调笑后的紧绷才完全散去,他叫唤了一声后便靠到了身边人的肩上,羽毛扇子一下下地搔着方起鹤的下巴。
“哎呀方方,可算是把你安全带出来了,不然到时候回去被罚的就得是我们两个人了。”
“哦?我倒觉得,不管你能否带出在下,回去后可能领罚的都只有你王朗一人罢了。”方起鹤把羽毛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拨了拨,闭目养神的高深莫测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毕竟,没有人会去惩罚一个死人不是吗?”
诸葛翻了翻眼睛拿扇子拍了下对方的肩膀,趣味寥寥地坐直从马车座位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小盒:“这个啊,是老大赏你的。上好的丹药,保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看看他对你多好……”他假装不郁地哼了一声,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铜制铃铛,“这个呢,如果在一个时辰后被我摇响了,咱们的马车夫就会换条小道,送你去一个连老大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所以方方,也就是说你得在一个时辰里给人家讲个故事,还得讲得好玩又好听,不然啊我也只能送你去三途渡河了~”
王朗捏着铃铛把木盒放到了两人座位之间的空处,轻描淡写地讲着他对好友的安排。此时马车或许是踏过了几个土丘,颠簸得厉害了点诱使铃铛发出了些微的动静。
方起鹤便在此时睁开眼睛,他转过头看着王朗,额边的发丝多少阻住了点他的表情:“你是想知道为何我会负于那狄知逊长子之手?”
“谁要听你自怨自艾啊……”后者不屑地转开目光又扇起了扇子,“人家是想知道,你这堂堂大理寺卿,在老大面前一言九鼎许过不二心之言就差三刀六洞的方起鹤方大人,是怎么就又把心交给了那么个人的?”
“此交心非彼交心。”
“非也,你心神既移,忠义必散,这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喜欢听。”王朗调整了下坐姿,热切表情倒真像是在等说书一般:“人家不过想知道,你早就阅人无数,却为何偏生栽在了那狄仁杰手里?”
方起鹤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指甲,顺了顺头发后决定还是遂了王朗的愿,他自幼看淡人事,但却向无求死之志。现在旧友念在故交上故意给了自己一个生门,他没理由不去走一走。
于是他抿嘴轻笑一脸玄虚奥妙,可故事真开始讲了,却又只是由一句习语引出:“你须知怀英于方某,实乃三尺之冰,远非一日之寒可为。”

Teaser·End

百食记【狄仁杰中心,主方狄】

狄仁杰中心主方狄,出现白狄的时候我会在篇名前标注的~
本篇原著向,篇与篇之间没有联系,就是想写一写两人好好谈恋爱而已。
另外,虽然题目叫百食记,但不代表我做了任何数量上的承诺嗯QwQ

正文:
1.酪樱桃
方起鹤在黄昏辞别时候被武皇赐了些西域新贡来的樱桃。同他议完朝中大小事宜后的皇上终于闲适下来,外加今日诸事颇顺,故心情亦是上佳。她看了看不露疲态行礼告辞的新任刑部侍郎,无端想起那位因病修养多日未见的狄少卿,便命身边侍臣择些品相好的樱桃赐予了他的同居者。
“臣代怀英谢过圣上。”
方起鹤毕竟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武皇这赠礼真正相送之人。他再一拜谢后便拎起面前樱桃,淡然离开御花园。
武皇念身边侍臣均为亲信,便也无所顾忌地卸了几分帝王架子,一手托腮望着她重臣离去背影,虽面色威仪,然眼中却泛了些忍俊不禁的笑意。却原来那方起鹤今日为议事自然一身是官服挺刮威严,然许是侍臣取贡品时未考虑周全,竟用一朴素草筐与他装了许多,同他锦服华袍相较更是格格不入,甚是有趣。
那边已踏上回府之路的方起鹤对此也自是心下了然,然而他还是谢绝了马车相送,怡然自得一派闲适模样踱步回家。路上他还在几处商贩摊位停留片刻,在摊主愕然目光下随意挑拣了几样家常物事后才慢悠悠朝方府走去。
推开大门后方大人并未在院内发现狄仁杰的踪影,那把他坐惯的椅子上留着件自己的外衫,许是下午小憩时盖在身上避寒所用。方起鹤把手里的草筐放于院内石桌上,走至椅旁拿起外衫细细折叠起来。
“都回家了还装得一手诚恳耐劳模样,方大人真是好演技啊。”
不是没听见对方从屋内走出的动静,但被这般奚落的人还是背对着来人不紧不慢地叠着衣物,只在嘴角微微噙上了一丝笑意。
手持书卷靠在门框上一副懒散样子的狄仁杰自是无法看到那抹笑容,见人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本打算继续拿言语撩拨下去,余光却瞥到了石桌上那草筐和其中隐约可见的艳红樱桃,整个人于是蓦地站直了起来。
这时方起鹤才抱着外衫转过身来笑看对方,正正把他目光发直又极力掩饰的样子看在眼里。“方某言行如何怀英最是清楚,又何来'演技'一说?”
狄仁杰晃晃悠悠地下了台阶走到他身旁,打量了这筐子一会儿后便抓了几个樱桃于手中。他一边细细挑选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对方:“看你衣袍冠履,一眼便知你今日是从那御花园徒步回府的。怎么,方大人若不是为了在百姓眼里留下个平易近人廉洁简朴的形象,难道还是为了锻炼轻功脚力不成?”
“不愧是大唐第一名侦探,一眼就看穿了真相。”方起鹤将怀中衣物放至一旁,也不嫌石凳冰凉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单手捋发饶有趣味地看着认真择水果的狄仁杰,“那么方某得拿什么才能买通怀英,不让这真相公之于众呢?”
狄仁杰终于挑中一个品相个头皆称心的樱桃,轻嗅后满意地放入口中,再回应时有些口齿不清:“也简单,将这筐武皇赏与你我的樱桃全赠予我便是。”
这般调笑之余他也确实喜爱这西域贡果的甜美口感,在啧啧赞叹皇上送礼质量就是高的同时又择了好几个,只是还未送入口中手腕就被轻柔又不由分说地捞住,随后抱病在家多日的大理寺少卿就只能不甘心地看着那些红艳欲滴的樱桃被重新放入筐中。
“方起鹤你就那么小气嘛?”
看着对方不太满意的表情方起鹤脸上的笑容更是有了几分得意之感,不过他还是在他的怀英开始言语攻击前用一个极其正当的理由把那些快言快语堵了回去:“你脾胃尚未养好,这樱桃虽贵为皇室贡品然在方某回程路上终究沾了些扬尘,若未清洗便贸然食用,只怕怀英又得在家多赋闲几日了。”
这话情理具备,然在因胃疾多日食欲不振、现下又好不容易开了胃口的狄仁杰听来自是多少有点扫兴意味。他不情不愿地用手指拨了拨筐里的樱桃,暂时听从了对方的意见。
“不过这樱桃也太多了,就算是一日三餐也得要上两三天才吃得完吧——这样,我去给白府送上半筐,就当上次葡萄的回礼了。”原来这武皇资金终于周转过来后,送礼赏赐也越发阔气起来。这要是金银珠石自然是多多益善,然若碰上赠礼是奇珍异果的,则要对着一筐难以久放之物愁上半天。方狄二人现如今虽住于一处,但偌大府内人丁却少的可怜,每次收到这等礼物也只能送与朝中其他交好的大臣,索性皇上也不介意赐物被分之事,就权当做人际交往的流通之礼了。譬如这次狄仁杰也是想起白洁素好甜食不逊自己,又觉多日未和白少将叙旧也有些想念,便想着将这半筐樱桃送去联络联络感情。旧日侦探事务所三人组若是能再次同桌闲话,也不失为消磨夜晚的良方益法。
方起鹤对狄仁杰这心思自是一清二楚,他招一招手叫了一个下人过来,当着狄仁杰的面命他把这筐樱桃带到东厨清洗干净后,分出半筐给两条街外的白府送去。
难得被使唤的下人立刻兴致勃勃地应声而去,小算盘再次落空的狄仁杰不免更为不满,他拍拍衣摆一屁股坐在方起鹤对面,单手托腮后死死盯着对方云淡风轻的脸,一副找茬模样却偏偏在嘴角挂了个不怀好意的浅笑:“你这是……还介怀我与白元芳的旧日情谊么?”
“若是又何妨?”
准备了一堆奚落就等着方起鹤否认的狄侦探再次被他噎了回去,他抿抿嘴唇最后也只留给人一个白眼,便从怀里掏出看到一半的书,侧了侧身半背对着方起鹤:“看来方大人几年来官位虽节节攀升,这气量反而还难比三岁小儿了。”
说完也不再理睬,自顾自地靠着石桌研读起来。然而还没将这一页上的案情记载看完,就突然感到后背一沉,随后那把温润低沉嗓音便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虽是晚春,然石凳仍颇为凉寒,怀英这般恐是又要受冷了,不如回屋再看?”
“我倒觉得此处微风宜人,正是读书审卷佳地啊。”
方起鹤知是他故意与自己唱反调,便将桌上外衫拿了过来将人一把裹进怀里,作势要抱他起来:“既然如此,方某得多有得罪了。”
果然狄仁杰在被揽入对方怀里时还尚能不发一言,但真到自觉那方起鹤要抱起自己之时还是稍有慌乱地挥了挥手:“哎哎哎大庭广众注意言行——!”
这句话对于视他人目光如无物的方起鹤而言可谓毫无作用,既然他已起了逗弄狄仁杰的念头,他便真的一不做二不休,手上一用力就硬生生抄起对方横抱怀中,朝内室书房走去,全然罔顾怀里人诸如“方起鹤你个流氓快放我下来!”这般手舞足蹈的抗议。
短短几步路的时间里被迫搂住他肩背的怀英已经用目光剜了自己好几刀,方起鹤清楚他肯定在密谋着“报复大计”,也不点穿只是任由他挣扎着跳下来逃进书房,自己回味着狄仁杰脸上方才的表情,便背着手走开了。
而直到了晚餐时分,方起鹤才终于迎来了来自狄仁杰的独家报复。
晚膳过后,似乎已经忘记下午诸多事端而与他相谈甚欢的狄仁杰突然停了话头要方起鹤稍候片刻,随后便起身朝东厨走去。须臾后他便端着一托盘小心走出,盘上呈着一大盘樱桃、一碗奶酪和一碗冰蔗浆。
“这是白元芳不知是从西域还是何处学来的吃法,”他一边解释着一边拿起奶酪,手势纯熟地朝这堆樱桃上浇了上去,“说是这酪樱桃比单食樱桃更为可口,这奶酪肥浓滑顺,樱桃汁水充盈,再加点蔗浆自是更加香甜。”
方侍郎看着他最后毫不犹豫地把琥珀色的冰蔗浆全部盖在了樱桃上面,仍是他平素再处变不惊,此时眉头还是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一细微表情自然是被狄仁杰看得一清二楚。方起鹤厌恶蜜糖之切同他自己嗜好甜食之深一样,都是亲朋皆知的秘密,然而方起鹤对甜食的反感却只有狄仁杰一人清楚。今天他让人嚣张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是时候扳回一局了。
“起鹤,这可是我学了一下午才将将学会的,”他笑着指了指面前这毫无技术含量的菜品,故意叫得亲切许多,“你可不要浪费我一片苦心啊。”
“怀英一片心意,方某自当倍加珍重,又何来浪费一说?”方起鹤从善如流地拿起一颗看上去稍微清爽点的樱桃,然而它拉起的糖丝还是让他的手顿了顿。他拈着这个小巧水果,一抬眼就对上狄仁杰过于热切的眼睛,仿佛就差在脸上贴两个字:快吃。
于是知道今天注定逃不过的方大人咬掉手里的这颗樱桃后,又挑了颗被奶酪和蔗浆裹满的樱桃,递到了对面正在看好戏的人面前。
狄仁杰自是把这当作是方起鹤的挑衅,于是毫无压力地咬了下去,还因这从未尝过的甜度而满意地眯起眼睛细品美食。在吃完这颗樱桃后他为了证明在吃甜上自己的绝对优势,还趁胜追击舔了舔对方沾满浇料的手指。
只不过在他舔上的一瞬间,狄少卿明察秋毫的本能就让他注意到了方起鹤突然暗了些许的眼神。
然而事已至此,两人便向这被糖浆鲜奶黏在一起的樱桃一般,谁也抽身不了了。
而至于第二天方大人是如何一番往日得体常态,捂着高肿的腮帮子向武皇替大理寺少卿狄仁杰再请几日假期的事情,那也统统都是这粘腻缠绵抽身不得之后的后话了。
酪樱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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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一篇花了我好多天QAQ预感这个坑会蛮难填的qwq
然而早知道会拖到今天我就写月饼了QwQ
无论如何,还是祝大家中秋快乐~~~

锦绣良缘【方狄&微白狄,AU,更新3】

这里要对前一章的结尾做一个修改w所以我就把修改过的结尾贴在本章前面了www
本章老方可以上线吧w以及本文的一些人设要慢慢揭开了~
正文:
“小白啊,”他笑吟吟地拍拍对方手背,“你啊,知道你家那个狄仁杰他不是人吗?”

3.
对于这句话,白元芳第一个反应是:“唉你怎么能骂人呢?”
脑子一向快得飞起的诸葛王朗此刻也极其难得地愣了一愣,等终于理解了对方的脑回路后他狠狠地甩开了白元芳的手:“你是不是把躺喝脑子里了啊?!怎么比那时候还傻啊真是快气哭我了,讨厌!”
“啊什么汤?”
“孟婆汤。”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狄仁杰回答了一声,他看着表面撅嘴卖萌实则眼睛发光不知在盘算什么的王朗和一脸呆滞完全状况外的白元芳,转过身用力地把头在墙上撞了三下。
前一秒还把白元芳从头到尾嫌弃了一遍的诸葛王朗立刻拉住白元芳的袖子一脸八卦地用扇子捂住了嘴:“诶诶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哎呀不是自己的身体用起来就是不心疼哦啧啧啧…”
狄仁杰撑着墙低着头,眼神锐利地从胳膊底下扫了他们一眼:“行了你们俩到那边坐着去,死娘炮你先别逼逼让我想想这事儿该怎么跟小白说。”
白元芳在被王朗从门口一路拖到沙发边再被摁下坐好的全过程中眼睛没有离开过他的室友一分钟,他努力地回想着平日里室友教过自己的那些读人技巧,但任凭他怎么解读都看不透这个看起来略显烦躁的背影里的种种情感思绪,只能再次认命于自己的智商期待他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摆脱目前的懵逼状况。
狄仁杰挠着脑袋把自己翻了个身背靠在墙上,他抬头对上白元芳期翼目光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王朗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人。”
“那你……那你呃……”白元芳余光瞟到了身边王朗看好戏的表情,咽了口口水,“是妖精么?”
狄仁杰站正了点直直地盯着他那个热心善良又永远缺根筋的朋友,一字一句地回答仿佛怕他听不懂一样:“我到底是人是妖,敏明你难道不清楚么?”
“敏明…?”白元芳有些愣愣地把这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对方略含期待的目光像是把这两字当成打开自己某个阀门的按钮了一般,但他对此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你给我起的名字…?”
“这是你告诉我的名字。”
“呃什么时候?我说梦话的时候吗?”
狄仁杰扶着额摇了摇头,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王朗打断了:“行啦别试啦这都多少年了,那么多碗汤灌下去他能记住些什么啊真是。”
这位看上去就一肚子坏水的年轻人放下扇子给了白元芳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无视对方猛然瞪大的眼睛露出了自己青色的尾巴和耳朵。
“白少将军,你这表情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诶!你这算千百年后又一次被我萌到了吗?”
而被“萌到”的青年此刻正手脚并用地试图把自己塞到长沙发的另一端角落里,总之离开那个狐狸尾巴露出来的人越远越好。“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把这儿当婚房然后天天折腾我的那那那个狐狐狸精?”
“这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狄仁杰一边试图把白元芳从沙发角落里抠出来一边一脸无语地看着不知为何莫名兴奋的青毛狐狸,“小白,小白你放心天底下狐狸精好几窝了不止他一个啊,这不是你房里那只行了出来吧他不会指挥袜子打你的我保证行了吧?”
终于被劝停当的白元芳拉了拉自己的西装勉强把之前的悲惨经历统统赶出脑海,他看着挡在自己和狐狸精中间的狄仁杰,决定先把整件事弄清楚然后再对这个诸葛王朗做出进一步的判断,虽然极不可能但如果对方没有恶意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和这个狐狸精姐——兄弟搞好关系,然后让他跟自己屋内那两个妖精好好谈谈。
“狄仁杰你们俩认识啊?”
“认识一千多年了吧,”狄仁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夺过王朗的羽毛扇给自己扇了起来,“不过也有好几百年没见了。”
“谁叫这小胡子离家出走啊不然我才不想跟他见面呢。”王朗皱了皱鼻子有点警惕地看着对方手里自己的宝贝扇子,却没有动手抢回来。
一千多年,白元芳没有费神去推算他们的初遇是在哪个朝代,而是直接用一种更加惊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狄仁杰:“那你是什么精啊?”
“你猜?”王朗不怀好意地撺掇起来。
“……烟斗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烟斗哈哈哈哈哈哈再猜——”
“行了别猜了。”狄仁杰黑着脸拔了根羽毛,把扇子丢到了笑瘫的人脸上。他在身后人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差点被毁容的噪音里侧过了身子正对白元芳坐好,一只手稍微举高了羽毛,左右晃了晃。
羽毛立刻凭空被点燃了,在不疾不徐燃烧的过程中它突然散发出的烟雾大得有些夸张,劈头盖脸地朝白元芳脸上扑去。后者有些狼狈地挥手散烟却收效甚微,索性这烟除了遮挡视线外没有任何副作用,无色无味不刺眼健康无公害,只是让白元芳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总觉得他看起来和那个同自己朝夕相处那么久的狄仁杰有点不太一样了。
烟雾的散去和出现一样突然得有些诡异,然而白元芳还是觉得身旁的狄侦探形象有些模糊。以为自己被烟雾迷了眼的他低头一顿猛揉,果然再次抬头时他眼中的狄仁杰就一点都不模糊了。
他变成半透明的了。
半透明的狄仁杰身上的穿着也产生了极大的改变,现在的他一身墨蓝色长炮,头上戴着旧时书生惯戴的方帽,腰间零零碎碎系了一堆物件,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某本史书里走出来的幽灵一样。
狄仁杰稍微摊了摊手“如你所见,不是人,也不是妖,我是俗称的鬼魂,当然现在也有人叫我幽灵。”
白元芳此刻却并不是很在意对方的物种身份,他能看见狄仁杰背后那只狐狸的鬼脸,好像已经猜出自己将要问的问题是什么了一样。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此刻最不重要的问题之一,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它冲口而出,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也是这整个21世纪版聊斋故事里唯一能确定的东西了。
所以白元芳发问了,带着他目前满腹的纠结疑惑和碎尽的三观:“不是,狄仁杰,那你那个那个……你嫁给——?”
“——不才方某,小字起鹤,前来向白少将赔不是了。”
他一个“谁”字随着客厅中央凭空出现的男人消失得一干二净,然而在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后白元芳对于这又一违反物理规律的奇观只是象征性地被瞎了一下而已,比看到王朗露狐狸尾巴时要冷静多了。
而且这次他甚至是沙发上所有自然/超自然生物里最淡定的一个了。青毛狐狸高兴地跳了起来给了对方一个飞扑,而狄仁杰也猛地站起身一副想趁机穿墙跑路的架势。
称呼自己为方起鹤的男人穿着年代与狄仁杰类似,他挂着那个让白元芳有点不太舒服的微笑把王朗从身上扒了下来,然后开口叫住了一半身体已经陷入墙壁的鬼魂。
“怀英,如若这般不情不愿,方某也无意强加催逼,却不知怀英当日为何偏应下这秦晋之好?”
狄仁杰僵硬了一会儿后,一点点地把自己从墙壁里拔出来,这个动作在任何生物看来都多少带了点硬着头皮上的意思,但当狄仁杰转过身站在方起鹤对面时他的脸上却不见一点局促,反而有着白元芳从未见过的笑容。
“夫君言重了,”他的话语和笑都有些太过用力,却让方起鹤脸上的高深莫测多少退散了一点,转变为一种深觉有趣的表情,“狄某不过是有旧债未还,如今时机方好,前来还了便是。”
“噢?那怀英旧账已清,可否同在下归去了?”
方起鹤朝狄仁杰伸出手,他的掌心里似乎用金色的笔墨勾画了些图案。狄仁杰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于是他的身体变从半透明状态重新回归实体,只不过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长袍,在21世纪装修风格的客厅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方起鹤握紧了狄仁杰的手,朝白元芳微微一欠身:“白将军能容怀英在府上叨扰数日,方某感激不尽,日后定当登门拜访。这番先别过了,告辞。”
被他牵着的侦探也上下打量了眼自己的室友,随后抿了抿嘴笑了笑:“这几天确实麻烦你了小白,租金我会给的你不用慌啊。”
狄仁杰将自己空闲的手伸给微低着头的对方想用现代人的方式握手告别。白元芳配合地伸出手握了握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狄仁杰因这一下而有些惊诧,方起鹤也转过头来挑了挑眉看着白元芳的那只手,一旁的诸葛狐狸已经兴奋地恨不得去找桶爆米花边吃边看了。
白元芳慢慢地抬起头,今天第一次看上去不那么茫然而慢半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握着狄仁杰的手劲不小却不会伤到他分毫。
“方起鹤我早就说过,这次见面我不会让你动怀英分毫。”
“若是在下执意要带走狄公子呢?”
白元芳看了眼脸色又开始不太好的狄仁杰,毫不犹豫地把后半句狠话给放了出来。
“方大人须知,我这白府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
TBC

方狄bdsm集锦(四)

这是送给蓝蓝的贺礼!【然而没能做到一更完结QwQ
所以今天就来写一个暖一点的故事吧w不一定会有太多的肉,但应该会蛮暖的w
差不多就是探讨d/s关系中最重要的安全感的建立w
正文:
1.
狄仁杰是方起鹤印象里安全感最强的一个服从者了。
说句实话,这个结论有它的不靠谱之处,因为方起鹤并没有认识太多的其他服从者,总体样本非常小。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并不和圈子里的其他人有任何密集的接触,而且他们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家里和两人之间,对于出门泡吧或是去各种俱乐部之类的圈内社交也没有任何兴趣。然而在他们都自愿踏入这段关系后的摸索时期时方起鹤和狄仁杰多少还是认识了几个圈内的不错的朋友,一来二去彼此之间也比较熟悉,偶尔也会几对情侣一起简单地聚个餐聊聊近况。
也就是在这几次的交流中方起鹤见识到了其他几对的相处模式,进而逐渐产生还固化了上述印象。况且不止他一个人觉得,他们中的一个支配者也曾在聊天时提过狄仁杰那高得异乎寻常的安全感。
方起鹤已经忘了那姑娘的口气是羡慕还是同情了,不过很有可能也是二者兼而有之,毕竟一个自我确定高到这种程度的服从者对于支配者而言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然而方狄二人毕竟都没有把所有精力全放在经营他们的感情上,因此狄仁杰的这种性格在他们俩眼里看来反而能让生活更轻松省事。
这也是为什么当方起鹤这次回家看到一个近乎恐慌发作的狄仁杰时,他一瞬间也差点失去了一个支配者应有的冷静和控制力。
不过好在天生的性格外加上这段时间彼此之间的磨合使得他极快地镇定下来,非常冷静地走到蜷在沙发上的浑身湿透的狄仁杰身边坐下,既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又没有伸手去触碰他以防将他的不安激得更甚。
“你这是掉河里了么?”
狄仁杰背对着他翻了页手里被他弄得有些潮湿的资料,状似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乍一看上去非常冷静,完全一幅敬业侦探不顾个人仪表潜心研究案件的模样,但哪怕没有和对方谈了那么久恋爱,方起鹤也能一眼看到他发抖的背脊和紧捏住纸捏到关节发白的手指。
更何况作为他的男友和支配者,方起鹤清楚地知道狄仁杰对于溺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那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彻底击垮对方精神防线的事物。
他又朝狄仁杰稍微倾了一点,这算是一个无声的试探而得到的回应是年轻侦探几不可察地向后挪蹭。于是方起鹤伸长手臂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把那份被蹂躏已久的材料抽掉,然后直接从背后把对方整个搂住裹进怀里,任由自己的衬衫被他身上的水渍沾湿。
狄仁杰愣了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向前挣了挣。方起鹤没有强硬地锁住他的动作而是配合地松了松怀抱的力度,在他耳边低声发问:“我就问一遍,希望你能回答我。你真的想要独处么?”
“……不想。”
“那你希望我松开么?你知道我不会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的,至少这类事上不行。”
狄仁杰这回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方起鹤收到了这一默许的信息,便又收紧了手臂把他圈在怀里。他低下头看着他的服从者湿漉漉的头发身体听着他还是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询问情况时的声音甚至比他平时的语气还要更波澜不惊一点:“怎么掉进河里的?”
“我不是在追那个,那个案子和白元芳一起,然后,咳咳,在河边,不对,是这样,我们——”
“别急怀英,”方起鹤打算了那有点语无伦次的解释 伸手择掉狄仁杰头发上的一根水草。然后他摸到了那双紧攥成拳的冰凉双手,用双手将它们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你现在在我身边,很安全。深呼吸,慢慢说。”
“我被发现了,发现我的那个嫌疑人有点路子,找来他的两个手下把我反锁进车里,再把车弄到河里去了。”
尽管再不乐意回想,狄仁杰此刻还是非常诚实近乎急切地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了,仿佛那样多少能产生些许确实感,能有效地帮助自己认识到现在的安全处境而不是沉溺在那时的绝望和恐慌里。
他知道方起鹤这种看似不近人情的要求背后的真正目的也是如此,此刻的他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在逐渐稀薄的氧气中疯狂地砸着汽车的玻璃,也不用在让肺部灼烧的憋闷感里越发无力地向着遥远的水面挣去只为把自己无法掌控的无常命运再重新攥回手里。
他今天已经殊死挣扎过一次了,而现在狄仁杰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唯一信任的人,让他的支配者来负责抚平一切解决一切掌控一切,替他挡去所有危险。而自己则可以彻底地放松下来,不用再紧绷着神经再去堤防害怕任何阴谋诡计。
方起鹤的大拇指在那冰凉的手背上打圈,在听完狄仁杰的回答后他轻微地呼出一口气,右手攀上他的脸颊温柔地安抚对方:“那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是我在你身边,你可以放心把你自己交给我。”
“我知道。”
“仅仅是'知道'?”方起鹤慢慢地接了一句,“我需要比这更多的,怀英。”
狄仁杰因这句话而偏过头来,再开口时眼神里甚至有些被惊恐和绝望催逼的热切,“我信任你。方起鹤我现在……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的一切情感判断都可以也必须告诉我,不然我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如果你真的信任我,那么我应该也有那份荣幸对此知情。”
“………我很害怕。”
这句坦诚之语声音倒不小,但语速终究快了不少。方起鹤在心里记下一笔后低下头,吻了吻狄仁杰的头顶。
“那么我会让你不再恐慌的,我向你保证。”
他随后站起身来,连带着把怀里的人也一起拖了起来。“先去洗个澡吧。”
“我过会儿——”
“我们一起洗。”
狄仁杰于是不再反对,而是乖乖地任由方起鹤把自己牵进浴室。在看到对方选择在浴缸里放水而不是采用更便捷快速的淋浴时他的脸色稍微紧张了一点,但旋即深呼吸了一下掩盖过去。
方起鹤背对着他自是看不到他的神态,但从那突然一滞的呼吸声中也多少听出了对方的恐慌。他确实是故意选择这种沐浴的方式,在能够给彼此更大的活动空间之余也是希望自己能彻底抚平狄仁杰还残存的恐惧,给予他求之若渴的安全感。
在准备完毕后方起鹤走到了正斜靠在洗手盆上的狄仁杰面前,他轻轻地抬起侦探的下巴,一边和他保持着对视一边慢慢解开他的衬衫。
狄仁杰的胸口和手臂上有些不属于自己的淤青和血痕,估计是他在挣扎反抗中留下的印记,这让方起鹤一下子恼火起来,然而他的余光瞥到了对方因此更加不安的表情,便立刻恢复了控制力。
“清洗好后我帮你上药吧?”
“我自己来也行。”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现在可以开始称呼我为'先生'了。”
此言一出狄仁杰又是一惊,他眼睛稍稍张大了些看着对方,有些惊讶和犹豫,但最终还是抿抿嘴重新低下头去。方起鹤看着他微微垮下的肩膀,觉得自己多少看出些如释重负的味道。
“好的先生。”他声音坚定地应了下来,伸出双手手腕合拢向前伸去。
方起鹤不再多说话,只是动作极快地褪掉了两人还剩的所有衣物,期间狄仁杰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多余的任何动作,于是方起鹤在完成脱衣后讲理地在对方额上吻了吻。
“你做得非常好,现在跨进浴缸。”
浴缸里水温水量都很适中,但狄仁杰在完全坐下之后还是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于是后背就贴上了方起鹤的胸膛,再度成了一个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
他们选购浴缸的时候就特意挑选了一个尺寸够大够两人折腾的款式,但毕竟两人身高都不算矮,此时多少有些局促。方起鹤稍微朝后挪动了点,开口在对方耳边低声命令:“把腿曲起来张开不要动,两只手都放在浴缸边上,也不许动。”
狄仁杰异常顺从地照做了,方起鹤于是直接从背后伸手向前探去,一只手从对方的脖颈一点点向下摸索,另一只手则直接朝他的两腿之间探去。
“接下来我需要的是你的回应,我要你对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给出回应,哪怕只是一声呻吟。如果你被我发现在强忍不发出声音的话,那就算一次错误,你听懂了没有?”
“……”
“一次。”方起鹤这么说的同时加重了点手上的力道,这让狄仁杰的回应与惊喘几无分别。
“听,听懂了先生!”
方起鹤凑得更近了些,咬住对方一向敏感的耳垂舔舐轻咬,任由自己的温热鼻息全部喷在他已经发红的耳廓上:“怀英,我这次要的是你的坦诚相待,把你的所有惶惑焦虑都交给我,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
狄仁杰这时却突然微微转过头来,方起鹤可以看到他抿紧的嘴角以及颤动的睫毛,这表情他再熟悉不过——这是狄仁杰最犹豫不定时的表情,却也是他即将孤注一掷时的表情。
就在方起鹤以为自己会听到安全词时他开口说话了,不是一个单词,而是一个问题。
“可是方先生,”他一字一句地发问,听上去第一次如此颤抖,“您真的会愿意替我承担这一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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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后面会有大块肉的!保证!!
再祝蓝蓝生快~~~~~

你是不是傻【白狄&方狄,架空,更新至15完结】

All stories must come to an end 
正文:
15.尾声
“呜呜呜呜呜方方哥哥你到了荷兰一定要每天给我打电话啊啊啊那边听说有好多色色的人你要是一不小心被勾搭走了我怎么咱妈交代啊啊啊啊Q口Q!”诸葛王朗完全抛弃形象地搂住方起鹤在机场大厅里干嚎,听上去情真意切但一双干涸的桃花眼里完全看不出与那些词句相符的哀愁,还隐隐的透露出了“既然方方你都要走了不如陪我在祖国母亲的土地上再丢最后一次脸”的王朗独家恶趣味。被他八爪鱼般抱紧的青年一首拎着个旅行袋一首抱着盆盆栽,腾不出手把对方撕开于是只能一脸无奈地任由对方抱着。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王朗吸吸鼻子,转了个调后嚎得更加凄厉了一点:“你说你为啥这么狠心啊啊啊!!我们二十年快三十年的情谊啊啊啊!!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钱啊啊啊啊!这荷兰有什么好的啊啊一定要去呜呜呜呜我离不开你啊啊啊该怎么办啊啊啊QQ口QQ!!!”
这回在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也都被王朗哀婉动人的表演吸引住了目光,有好管闲事者甚至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起两人的关系,言语之间飘向这里的目光大有谴责那个高个子太渣之意。眼看着王朗捉弄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方起鹤稍微挺挺身向后仰了仰腰:“闹够了啊?”
诸葛王朗于是一秒松开对方云淡风轻地摇着扇子仿佛刚刚抽风的是他的孪生兄弟而非他本人一般。他似笑非笑地伸手拍拍对方衣服上被自己刚刚作出来的褶皱,再开口时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柔声细语。
“我又没闹,说真的呐。你这一去不复回的是让我怎么办呀?还昨天才告诉我你今天要跑路万一我今天来不了是不是咱俩下半辈子就不见面了啊?!好歹寝食同步了那么多年呢你还真说走就走,这人与人之间的情义啊真是啧啧,越来越不值钱了唉…”
诸葛王朗这话听上去有点阴阳怪气,但毕竟当了二十年最交心的朋友,虽然不是再也不联系了,但看到对方走得如此坚决彻底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不舍。方起鹤也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这点小情绪,笑了笑后把手里的盆栽塞进了对方手里。
“这是我替你养了六年的那盆花,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他趁着对方端详这话的时候斟酌了一下语句,然后柔和地继续,“小学的时候你不会吵架,初中的时候不会谈恋爱,高中的时候化学一团糟上了大学养啥死啥。但现在你什么都会了,也什么都有了,小朗,你真的还需要你方哥哥陪在身边吗?”
王朗在方起鹤说话时努力地揪着一片长歪的叶子,在他说完后叶子也跟着掉了下来,于是王朗抬头看了眼对方,演技到位地打了个寒颤:“唉呀真是酸死人了!”
“好!他要真把你酸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刚刚跟白元芳一起去帮方起鹤办托运的狄仁杰适时地出现在了他们旁边。他把行李牌给了方起鹤后也用手拨了拨王朗怀里的植物,顺便也揪掉片他看着碍事的叶子。
“这草还他啦?我刚还在想你怎么把它带过去呢这玩意儿多半过不了边境检疫口。”
王朗拿手挡了挡剩下的叶片,送给狄仁杰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要祸害我花花好不好,手要贱得闲不住回去拔你家白元芳头发去。”
狄仁杰条件反射地想反驳,但脑子里转了两三圈也没想出什么好词,只好撅着个嘴挥手把他赶走了。
等王朗的冷嘲热讽跟着他一起远离后狄仁杰转了回来正对着方起鹤,最近三四个月里他们虽然一直帮着武月空忙李瑶的案子,但总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好好见过一次面,这次算是他们这段时间里最正式的一次会面了,拿它作为道别两人都觉得还挺合适。
“你给我的药我吃着呢,效果还不错现在不怎么头疼了。”
“不痛就好。”
“你……这次去了就不回来了?”
“是的。”
“以后安定下来了还是回来几次吧,我就不信你能放得下我大天朝的美食。”说到了食物狄仁杰想起白元芳出去停车前叫自己带的话,于是他一脸玩味地打量起方起鹤:“对了,小白还叫你以后回国来我们家吃饭。我发现你们俩这关系扭转得也太神速了,我是不是该担心啦?”
方起鹤勾起嘴角露出他最擅长的那个让狄仁杰捉摸不透的笑容,把旅行袋放到了地上:“我和白元芳志趣相投,而且毕竟也算患难与共过了,关系融洽是自然的。倒是你,这是在吃谁的醋啊?”
“诶诶打住,不和你聊这个了太容易被你带坑里了。”狄仁杰挠挠头发一脸拒绝。两人便又换了话题,聊了会儿荷兰的风土人情又一起吐槽了下李瑶案子里的种种槽点和白洁在审理过程中的粗暴凶残,直到狄仁杰无意中看了眼表后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于是感觉推推方起鹤的肩提醒他时间不早快去候机。
后者接受了他的建议拎起了地上的旅行包朝安检处的队伍走去,狄仁杰在原地站了会儿后也转身打算离开。
他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方起鹤一向习惯低声说话,这回为了让自己在嘈杂的机场里能听到他的声音他特意提高了音量,这导致狄仁杰有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那究竟是谁在叫他。
他有些茫然地转过了身,正对上方起鹤笑意盈盈的眼睛。
怀英,他继续用那个音量说着,我们后会无期。
狄仁杰有些发愣地挠挠头发,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既像是电视里循环播放的“你的益达不是你的益达”那个广告,又像是他们初识时的场景重现,那时一脚跨出教室门的自己被对方的一声“同学”叫住,也是犹豫地转过身看着面前比自己身材智商都高一头的陌生人有些发愣。
方起鹤顺着队伍的挪动倒退着向后走了一步,对方脸上的茫然呆滞怎么看都有点好笑,这让他的笑意不禁更深了些。
这个微笑就好像是一个开关一样突然触动了狄仁杰的某个思维回路,因为他也放下了抓头发的手朝自己笑了起来。
错了,狄仁杰开口时也一样提高了点音量,是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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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起鹤大笑着转过身,他心情甚好地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眼前却仿佛还留存着点狄仁杰的那个笑容。
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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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刚刚跟方起鹤说啥了?”白元芳一个变道插到了右边一辆的士的前面,罔顾身后的喇叭声甚是好奇地发问。
狄仁杰照例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面包,他早就习惯了身边人的野蛮驾驶,不过还好这个路况让白元芳提不了速,不然就算天天坐他车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把刚刚吃下去的小半个面包维持在胃里。
“没啥,”他懒洋洋地回答,声音听上去有些犯困,“就是些我跟他才懂的梗,来日方长什么的。”
“啊?”
“来日!方长,懂了么?”
“呃……?哦,噢噢噢!!噢怪不得你当初叫他方长!”又一大疑惑解开的白元芳打算选择用超车来庆祝,在被狄仁杰用白眼狠狠地剜了一下后明智地放弃了这个决定,转而诚心诚意地试图“劝和”:“不过你也别欺负人家了,我觉得方起鹤挺好的真的你看人也挺真诚的狄仁杰你别因为人家比你聪明比你帅就整他啊咱没那么小心眼。”
“不是,他你男朋友还是我你男朋友啊?”
“你啊?”
狄仁杰把面包袋子团了个团往白元芳肩上一丢:“白元芳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快畸形了去看看医生吧,怎么还帮情敌说话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听上去醋味还挺浓,于是在白元芳语无伦次的解释中安静地笑了一会儿,在对方放弃地闭嘴后才重新开口,换了个话题:“唉白元芳你说我是不是傻?”
“你?你还傻的话我和我妹可能得算残废了。”
“错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能看上你和你过一辈子说明咱俩群分时是分成一类的人,这智商高矮估计差不离。”
白元芳完全无视了最后一句颇有意思的讽刺,而是因前面的那句一辈子兴高采烈地又一连变了几个道,一直到狄仁杰忍无可忍地打算抢方向盘时才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语气之间的狂喜还是一点没减下来。
“狄仁杰你说咱们要不挑一天去荷兰结个婚呗?”
“咱们不是连兰州去不起么你哪儿来的这雄心壮志?。”不是第一次被求婚的狄仁杰现在已经能非常冷静地在白元芳间歇性地异想天开时给他兜头浇点冷水,“再说你爹妈那边怎么交代啊?谈恋爱这事儿你妹搪起来就已经吃力了真结婚了她不得疯了?”
白元芳还是不死心地试图再劝服几句,结果被对方百用不烂的一句应对给堵了回去:“再说你求婚也得给戒指不是?我那8克拉钻戒呢怎么没见你掏出来啊?”
“不是,我这不手头紧吗?”名义上的富二代一脸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方向盘,然后更加心虚地转头瞥了对方一眼:“再说之前不是给过你一个戒指嘛是你自己嫌弃啊。”
“狗尾巴草编的不算还编那么糙,白元芳这戒指连你妹妹都骗不过来好伐!”狄仁杰虽然还在抱怨,但话语里已经有了被逗笑的意思。白元芳虽然傻但几年下来毕竟多少长了点阅历,回忆回忆那时的年少轻狂也觉得既丢脸又好玩,于是也就跟着人家一起傻笑。
他们就这样笑过了一个红灯,在转为绿灯后狄仁杰伸手把对方的脑袋扳了回去,半开玩笑地鼓励对方:“好好开车,等哪天咱们赚了我就跟你成亲去。”
白元芳“嗯”了一声,松了点油门不急不慢地朝他们家开去了,心情甚好的他还在半路中吹起了口哨。
他虽然确实是傻,但眼神可差不到那儿去。刚刚狄仁杰扳自己脑袋时虽然只有一个动作,但他还是看到那只前一秒还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左手无名指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黄色干枯的草圈儿,看上去一副脱水了很多年的样子。
他嘴角的笑咧得更开了些,然后伸出右手给身边开始迷迷糊糊打瞌睡的人,后者嘟囔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握住扣紧,十指相缠。
那枚戒指再次跳入了白元芳的眼帘,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也没那么寒碜了。
它暖黄暖黄的,好看得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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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啰嗦的后记:
【下面开始矫情模式,可跳过www】
我当初开坑的时候真的没想过自己会填完这个坑,因为不害臊的说,我之前没有一个长篇的坑是填完的【捂脸
然而这次断断续续地写了一个暑假,从计划的6~7章烂尾,到现在15章一个完整的烂尾,我居然也把这个故事讲完了。
我非常清楚能讲完这个故事离不开你们所有人的鼓励QwQ每一个从第一章陪我到现在的读者,我每次卡文或是质疑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下去的时候都是你们的回复给了我动力。从那时候军训的时候每天支持我在骄阳底下站一天还能回来写文的动力,到八月份天天实习累成狗但还是努力地更新的动力都是你们给的,认真地谢谢你们!【鞠躬
还有煜爱方狄群里的所有小伙伴们,谢谢你们w和大家一起开脑洞最开心了!
尤其谢谢香菇和猫乙的图!完美地还原了我这个渣想写又写不出的画面qwq这个结尾的狗尾巴草灵感也是来自猫乙的画~
最后想说虽然正文完结了但我还有1.5个番外要更,此外锦绣良缘的吭也会一直填的~所以大家,我们来日方长!

你是不是傻【白狄&方狄,AU,更新至14】

倒数第二更!这么一看都更了将近一个暑假了呢QwQ
本章有大量剧情,所以如果你们看到bug或者觉得李瑶智商欠费的话,那基本是我的锅QwQ
正文:
14.
李瑶走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方起鹤一个人。他的三好员工正斜靠在一堆建材原料上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瞄了自己一眼:“李总。”
“那两个脑残呢?”李瑶环视了一周发现整个场地凌乱又安静得有点诡异,看来方才确实如方起鹤说的那样出过些乱子,“被那个白元芳弄死了?”
“那倒没有,但他弄出的动静绝不算小,只能说那两个货多少还有点脑子,叫上了后援。”方起鹤直起身子绕到他之前靠着的那堆东西后面,李瑶出于好奇也跟了过去,于是他看到了被捆成一团堵住嘴巴五开六肿的“临时工”。他有些疑惑地挑眉看了看身边的人,后者则起身拿起了地上的枪递给他:“事实上,这俩的脑子可能比您想的还要利索点,之前后援没来时估计是被揍得怕了,就想着要把咱们好不容易要到的东西拿去换条生路。就算他们不是咱们公司的,但李总眼里恐怕,也容不得这样的沙子吧。”
李瑶接过枪在手里掂量了下,看着地上两个眼神无比惊恐的人毫不犹豫地就各送了他们膝盖两枪。完事儿后他熟练地把手枪收好,整整衣摆后转身朝摆在仓库中央的电脑走去,动作不带一丝犹豫。
“资料呢?”
“都在电脑里。”
方起鹤看了眼又痛又怕正在努力嚎出声音的绑匪二人组后也跟了上去,脚步不紧不慢,仿佛他早就见惯了自家老板动不动废人膝盖的纯黑帮做法。他站在李瑶身后,跟对方保持着合理的上下级之间的距离,眼神甚至都没往屏幕上瞟一眼。
最后李瑶终于满意地关上电脑拔下优盘,他这次转过身面对方起鹤时脸上甚至有了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让你清除的狄仁杰和白元芳呢?”
“已经处理了。”
“白元芳你必然是恨之入骨的。”李瑶得意地跟了这么一句,完全不想掩饰自己对于他们三人之间那本子烂感情帐的了解,“但狄仁杰你也处理了?”
在得到对方的再次确认后他放心地朝门口走去,顺便志得意满地丢下一句调侃:“我还以为你多少还在乎他呢,看来我以后用你也得长个心眼啊。”
“噢?原来李总知道啊?”枪支保险被打开的声音对于李瑶来说再熟悉不过,他速度极快地转身拔枪,但面前还是正对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方起鹤哪怕举着枪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然而他眼中的阴狠似乎弥漫到了嘴角的微笑上。
这幅模样李瑶无比熟悉,然而他更熟悉的是这个状态下对方的不择手段和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漠无情,自己当初将他挖到麾下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一边将自己的枪口瞄得更准了些,一边在心里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刮子。果然是养了太久的狼,都忘了自己平素圈在笼子替自己咬人的根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了。
方起鹤完全无视了对方的瞄准和瞬间狠戾的表情,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完自己的话:“那既然李总知道我在乎那狄仁杰,您再派我去借刀杀人,就有些不近人情吧?”
李瑶冷笑一声,开始尽量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哼,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么方起鹤?你要真舍不得动手那狄仁杰自然能活命,只能说你高估了自己的情义,那些东西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分文不值。”
“李先生,你前半段还真是说对了。”就在他打算趁对方不备开枪走人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自己背上,李瑶猛地回头,看到的是狄仁杰那张怎么看都有些狡猾的笑脸,“他方起鹤不想杀的人,不仅他不会动,还不会让别人动他一根毫毛。”
“起死回生”的侦探向后退了几步歪七八扭地站定,有意无意地堵住了李瑶的去路。他看了眼方起鹤后朝着绑架他的幕后黑手张开手臂,挑衅意味明显得就差直接在脑门上书“你打我呀”四个大字了。
“看来你知道我狄仁杰就是他念之护之的人,所以想拿他对你的忠诚去拼他对我的旧情,还那么笃定地觉得自己肯定会赢。李先生,你这个太过自信啊,是病,得治~”
李瑶瞥了眼这个胸有成竹得都有点得瑟的私家侦探,又把目光转回面前不动如山的方起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阵烦躁。先是方起鹤突然反水,再是狄仁杰活得好端端的手里还可能攥着自己不知道的底牌,李瑶觉得整个形势正在逐渐脱离掌控。
他必须趁着情形还处在两相僵持阶段时尽快脱身,不然鬼知道后面还会出什么大麻烦。于是李瑶清了清嗓子,满是嘲讽和不屑地开口:“所以你是打算给你的旧情人出气吗,年轻人?”
最后那声年轻人被他念的跟“小屁孩”没什么区别,然而方起鹤和狄仁杰都没有一点被激怒的倾向,前者甚至非常不要脸地认了下来:“李总真是目光独到,总是一眼就看穿了真相。不过李总既然是聪明人,又于我有栽培之恩,这仇我总得报的有点水平,才对得起你的厚望不是?”
“什么有水平没水平,现在拼的不就是谁的手指扣过更多扳机么,这点上你毕竟还嫩着呢。”
“李先生不要着急嘛,”狄仁杰突然非常亲昵地拍了下李瑶的肩膀,一副迫不及待要给人家解密的表情,“你就不想知道你付我的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吗?”
“你什么意思?”
狄仁杰摊了摊手,嬉皮笑脸地开口解释:“意思就是你这钱啊绝对没白花,我不仅替你把元丞公司的间谍找出来了,还把你们两家表面敌对实则暗自联手想要做空武氏事务所为首的一批同行的料一起全翻出来了,这买一送多啊简直,你不觉得很值嘛?”
“不仅如此,”还没等李瑶能给出什么反应,方起鹤便直接把话头接过,流畅得好像他们已经事先排练过好多遍了一样:“您涉黑涉赌外加四处行贿的事情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你……!”
“李总应该也是因为得悉狄侦探已经查清楚我公司内部高层有人故意泄密,才派人绑架他甚至打算撕票的。然而看来您还是算漏了一步,没想到怀英他已经查得那么深,更没想到我能顺藤摸瓜一路摸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诶李先生,你先把下巴托一托,我突然想起我们还漏给你听一样东西了。”狄仁杰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了下播放键,方才李瑶进门后的所有言行包括枪声便再次回荡在了空旷的仓库内。一直等到李瑶的面色变得越来越急躁和心神不定时他才关掉录音笔塞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职业病职业病,听到幕后人物要登场我就会习惯性录音。不过这么一看,李先生你这将来的'头衔'还真得再添上几条啊。”
事到如今李瑶也知道这已经成了个鱼死网破的死局了,所幸这种死局一般还是要靠暴力取胜,而带够了人手的自己至少在这件事上还有着足够的信心。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在掏出手机拨号的同时摆出一张幸灾乐祸的同情脸:“不愧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人,两位的亲密默契我算是见识到了。放心方起鹤,一会儿给你们俩收尸时我保证把你们埋在一处,就当是我以德报怨了。”
为了更好地吓住他俩,李瑶把跟打手联络人的通话开了免提。彩铃只放了一个开头就被接通,接下来一个对于方狄而言无比熟悉的声音蓦然响了起来。
“李瑶对不对?你那帮打手质量不太好已经被我全部撂倒了,就别指望了啊。”
李瑶心下一沉的同时立刻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白元芳!”他咬牙切齿地挤出那三个字,恨不能对着电话开一枪直接把对面崩了。
白元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喘,但还是中气十足没有一点大事,就好像他刚刚只是跑了个5公里而不是徒手撩趴下一群半专业打手:“没错是我,李瑶,你给我记住,你最好离狄仁杰远一点不然我——”
李瑶狠狠丢开手机截断了对方的狠话,他这会儿近乎狂乱地扫视着室内,寻找一切能帮他翻盘的机会。
最后他选择的是一把抓过离他最近的那个——两手空空的狄仁杰。
“不是,你认真的…?”狄仁杰在被枪顶住脑门后表情已经可以用无语来形容了。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被挟持两次,这也可以算是他被绑生涯里的又一块里程碑了,“诶李先生,你确定还要再给你的定罪里加一条持枪绑架?你这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心态可得改改啊!”
而在他们对面的方起鹤紧了紧手里的枪,表情看上去也竟然有几分无奈:“李总,那我也看在旧日情谊的份上跟你谈个条件吧。你现在放弃这个愚蠢的举动,这两个绑匪就会悄悄地从后门溜走,此后也不会乱说些不该说的话。但你要是还坚持以怀英的安危做筹码,那他们也不介意在法庭上告诉法官,你是如何因价钱没有谈拢和他们发生械斗并用枪打伤多人的。”
“你这算是在和我谈条件么?”
“你不妨将它看作是我的最后一次劝告。”
“你以为我会怕上法庭?”
“李先生的后台是硬,但我东家,也就是你的眼中钉武老板的人脉再加上白家的实力,你觉得你胜算还那么大吗?”狄仁杰好心地往对方最后的猖狂上泼了一盆冷水。
李瑶于是咬着牙笑了一声,勒住他脖子的手臂也更用力了些。狄仁杰皱皱眉,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呼吸滞涩的声音。
“那你就不想听听我这边的条件么?”
方起鹤抬手看了看表:“看来李总还是没听明白,我们并没有在谈判。而且你,也只有15秒的时间来接受我的劝告了。”
“15秒之后呢?”
“15秒之后再跟你谈判的就不是我的前男友了,”狄仁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站得更舒服些。他闭了闭眼睛,然后在一片警笛声中无比轻松地继续,“而是他们。”
“里面的绑匪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仓库!重复一遍,里面——我操这么啰嗦干嘛哥我直接进去了啊!”
白洁的声音在扩音喇叭里听起来和她平日里犯蠢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虽然最后一句话暴露了她比她哥还要简单粗暴的本性,但她举枪带着人冲进来的架势还是一顶一的专业。
李瑶看着已经放下枪气定神闲的方起鹤,和枪口下已经开始试图和白洁拌嘴的狄仁杰,意识到这次他已经栽得没有任何挽回余地了。他环顾了一下包围住自己的警方,犹豫着是就此投降还是亡命一博。
不过所幸这个决定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因为白元芳非常及时地给他脑后来了一下,也暂时终止了他的一切行动力。
狄仁杰在欢呼自己的人质生涯终于彻底告一段落时也差点被陡然倒地的李瑶拽下去,幸亏白元芳眼明手快一把捞住才避免了他的帅脸与大地过于亲密的接触。
“他又伤到你哪儿了?”白元芳一脸紧张地在狄仁杰身上来回摸索。
“哪儿都没有。”狄仁杰轻轻拍开对方的爪子,余光瞥到了远离人群坐在一旁的方起鹤。于是他把装有全部资料的U盘和录音笔塞进了白元芳手里,然后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你先跟你妹妹把事情交代清楚点,我有话要跟那边那个大傻子说。”
他指了指方起鹤的方向,不知为何一脸的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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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为什么不追究你的枪?”
“因为是假的。”
“那两个绑匪呢?都嘱咐好了不会说漏嘴?”
方起鹤侧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正吞云吐雾的狄仁杰,又转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那边忙忙碌碌的警察们:“我没傻到会犯那种错误,怀英。”
“是,你是不傻。”狄仁杰吐出一口烟,眼神顺着它消散的方向看去,“你比你上司聪明多了,他连我男朋友妹妹是个警察都没调查出来就敢下手绑,都弄不明白他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他李瑶的江山都是抢过来的,声势固然大,但根基不稳得我第一天就看出来了。”
“那是,你多目光如炬,什么人你看不穿。”
方起鹤低头,从狄仁杰放在地上的烟盒里抽了根出来塞进嘴里。戒烟多年的他此刻也没有点火,就这么叼着烟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烟草的味道一样。
“你不去看看白元芳吗?”
“他没事儿,这点人还不至于能把他怎么样。”狄仁杰很快抽完了手里的烟,他把烟头在地上碾了又碾,嘴唇抿得有点紧。
他们之间的谈话最不缺的就是各色各样的沉默,此刻他们各自玩着手里的烟,看天看地看热闹就是不看彼此。在外人眼里这种变扭似乎并不适合出现在两个分手已久的人身上,然而当事人却根本没觉到一丝一毫的尴尬或不安。
“就这么相信我会来救你?”方起鹤在终于点燃烟的同时用一个问题结束了这次的默然以对。
狄仁杰于是也跟着拿出第二根烟塞进嘴里,白元芳送他的打火机从方起鹤手中传到自己手上,金属壳子已经沾上了点人体的温度。“刚夸你聪明立刻就傻了,连李瑶都看出来你在乎我,我会看不出?我只是一时没想到你会真的拿你唯一看重的前程来换而已。”
“噢?那我这一换,是值还是不值?”
“你方起鹤做的决定,可从来没有问过别人。”
刚刚把自家老板送进去的年轻人毫不愧疚地挑挑眉,再次转头直视狄仁杰的侧颜:“那如果我也深陷今天这番窘境,怀英又将拿什么来换呢?”
“拿命。”
狄仁杰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但方起鹤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正跟着远处那个上蹿下跳的白色身影来回转悠。他心下了然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西装裤上沾染到的灰尘,问了最后一个纯粹出于好奇的问题。
“那你这条命既然已打算随时为我而弃,你又想拿什么去保那白元芳的安危呢?”
狄仁杰这回倒转过头来,他仰着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语速缓慢地回答,好像是在朝方起鹤发一个誓愿一样。

“自然是以我自己周全,去保他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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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越写到后面越崩逼,你们就当李瑶李大人的思维就是一张渔网吧2333
终于把最困难的部分干掉了!
明天就是完结章啦www
希望大家可以忍受我的神逻辑w因为我真的是傻😂

锦绣良缘【白狄方狄为主,AU,更新至2】

第二更www这个故事在我脑海里已经多少有点成型了,但说不定到后面变数还是会存在,目前初步定下是一个短篇,可能等人物们都出来后也就差不多结束了2333
正文:
和自己一见钟情,啊不对,满怀敬仰的人合租是什么样的感受?白元芳觉得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够比自己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了。在和狄仁杰住了快三个月的他坐在沙发上一脸幸福地看着旁边正在看书的人,觉得这感受只能用爽一个字来概括。
这不是说狄仁杰这个人真的是完美无暇双商其高还没有坏习惯,恰恰相反作为一个天才他的毛病真的不能算少。虽然在卫生方面没有太大的执念,但狄仁杰投入进工作的时候往往会把资料摊到无法下脚的地步,而他就跟着他的宝贝烟灰缸坐中间用一个下午甚至一整天的时间把屋内的每一件东西都染上他的烟草味。每每在这种时候回家的白元芳都会被无情地敢去厨房坐着,不等狄仁杰收工他就不能进屋一步。而好不容易挨到对方收工终于能够回房去睡觉了,一向只会做些基本家务的白元芳还必须得把这乌烟瘴气的客厅书房次卧收拾到可以住人的地步,这时从浴室里出来一脸舒爽的狄仁杰才会特别满意地拍拍白元芳的肩虚情假意地说声麻烦麻烦不好意思,不然外面乱多久他就有能耐把那澡洗多久。
这个问题连同对方不爱出门不爱开窗不爱拉开窗帘动不动就把自己关屋里几天不出来还抠得要命水电费能赖就赖的种种其它恶习,足以让除了白元芳外的几乎所有人都大喊受不了,恨不得能早日让狄仁杰卷铺盖走人。然而白大少爷每次却总能毫无怨言地伺候这位爷,还能乐呵呵地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宝。
能让他这么心甘情愿的因素在排除掉自身心思太过单纯外,还有两个。
第一,这位狄仁杰的工作,是个侦探。作为一个从小熟读各色侦探故事对里面经典桥段如数家珍但就是没有那个头脑去解决属于自己的案件的白元芳来说,和狄仁杰同住可谓是他离梦想最近的一次,字面意义上的。虽然狄大侦探已经不止一次或委婉或直接地嫌弃他碍手碍脚,但白元芳还是特别乐意参与对方的每一次工作,哪怕被差去跑腿也在所不辞。在他眼里,狄仁杰虽然还没能做到福尔摩斯那样一眼就能读出委托人祖宗十八代的地步,但他缜密的思维能力和推理能力已经足够让自己目瞪口呆拍手叫绝,更别提每次一个案子结束后狄仁杰还会非常耐心地替自己解释清楚所有的细节和推理过程,白元芳觉得自己20多年的人生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良师益友。
而这第二个原因,则足以让狄仁杰从良师益友直接升级为白元芳眼中上天派来拯救抚慰自己的大天使。因为自从狄仁杰来后,那些妖怪基本上再没闹过。
狄仁杰初来乍到的第一个晚上白元芳就特别实诚地把闹妖这件事告诉了他,尽管他非常希望对方能留下来同自己合租,但心地善良的白少爷还是不太希望狄仁杰跟自己一样受那帮妖精的气。然而有点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听完这个悲哀的血泪史后狄仁杰并没有把白元芳扭动去精神病院也没有夺路而逃,而是非常客气也非常自然地问了一个问题:“那小白,他们平时闹得最凶的是哪间房间啊?”
然后他在白元芳炙热的目光下走进了主卧,反手带上了门。
一刻钟后他又非常客气自然地重回客厅开始询问其他的租住信息,而自那刻之后那两个脱团妖最过分的一次也只是做了把白元芳的内裤挂到了楼下的树上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恶作剧。
毫不夸张地说,自从认识狄仁杰之后,白元芳觉得自己的生活瞬间从地狱变成了天堂。
“想啥呢一脸痴呆样,口水要滴沙发上了。”狄仁杰突然头也不抬地嘲讽了一句,把手里的书一下子翻过去好多页,“是想着怎么跟我一样帅么?别想了那不可能的。”
白元芳连忙坐坐直身体把电视声音调小了点,难得有这么一晚上两人一个没案子一个不加班都能舒舒服服地闲在客厅沙发里,他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给狄仁杰谈谈自己近三个月来的感受和他即将要做下的重要决定。
“你看啊狄仁杰,这不知不觉你也快住了三个——”
“唉唉先讲正事儿再发感慨。”
“……啊?”
被白元芳的发愣脸蠢到的狄仁杰放弃了阅读,他把手里的书丢到一边看向还穿着一身西装的小青年,语气柔和地发问:“你不是有正事儿问我?那问呗。”
“诶诶诶你怎么推理出来的!”
“……冰箱门上的条写着'晚上回来问狄正事',白元芳你现在吃点核桃还来得及吗?”
被嫌弃的青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兴致勃勃地凑过来,狄仁杰恍惚间还以为自己面前坐了条求表扬的金毛。
“就是我现在这工作你也知道,无聊,事儿多,太闷。我寻思着啊要不我索性辞职然后我俩一起好好经营你的侦探所,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狄仁杰斩钉截铁地往对方头上浇了盆冷水,“小白我不想打击你,但你这智商不太够啊。”
“但我武力值高啊,你看你这个体力肯定不行也不会打架,不正需要我来帮忙吗?”
“我这儿都是动真格的!”
“唉这我不怕,你知道嘛我以前干翻过5个出来混的,还抢了人家的砍刀,你要看伐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跟你说那个砍刀质量还蛮好——”
“停停停先别走,不是我也发不出工资啊。”来一笔酬金花光一笔的狄仁杰把两个裤兜都大义凛然地翻了出来。
“也对哦…”白元芳想了想后高兴地一拍大腿,“没事儿,我把你事务所买了然后给你发工资好不好?”
狄仁杰被对方这个简单直接的土豪思路震惊了,他愣了好一会儿后喃喃地低头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自己这像是被包养了一样……”
“啊你说什么?”心思单纯听力也不怎样的白元芳非常热情地问了一声,他还是很在意狄仁杰对自己这个宏伟计划的评价的。
后者立刻抬起头来纯良无辜地笑着:“不是,小白这有点不合适哈,你看我们才认识两个多月我就让你破那么大费,我这也有点过分啊不是吗?”
白元芳这回的反应倒是奇快无比,他乐呵呵地大力拍着对方的肩脸上的傻笑灿烂得快能让向日葵朝着他开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狄仁杰你害羞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花我的钱我乐意嘛,再说我看你确实蛮需要帮助的我保证让你在跟我合伙后感到生活质量有质的飞跃,你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你妹夫!默默扶额的狄侦探已经不太想同他进行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于是只能扒开对方的手表示自己头疼又犯了只想静静。
一般听到狄仁杰旧疾发作时白元芳都会瞬间变得无比听话,这次他倒也不出意外地安分下来,只不过太过兴奋的心情让他即使坐在那儿还忍不住盯着人家傻笑,弄得狄仁杰觉得自己背后好像有一盏超负荷运转的日光灯一样。
最后是敲门声打断了如此火热的凝视,白元芳非常积极地从沙发上蹿了起来,心情甚好地拉开了门。
结果他那句兴高采烈的“你好”直接被来人劈头盖脸的一串话给压了回去。
“哎哟总算是开门了我嫂子呢嫂子呢快把我嫂子还给我啊,你说啊你这年纪轻轻的看着也不像坏人抢我新婚嫂子干啥使啊给你这pe房子压寨呢还是给你暖床呢真是这不管你是人是妖这彼此之间最重要的信任都去哪儿了啊?啊?!”
“啊……啊,啊啥?”
“结巴啥啊我嫂子呢?!听不懂人话啊?”门口的大波浪显然不像狄仁杰有那么好耐心,在看到白元芳卡壳后更是不耐烦地一挥扇子就打算硬闯。
“我去这哪儿的死娘炮跑人家屋门口撕的什么逼啊还吵那么响?”
就在白元芳打算关门重开一下纠正自己的开门姿势时狄仁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如释重负地让开了点,方才当机的大脑也终于恢复运作:“那啥,你找谁?”
大波浪把他们打量了一会儿,突然拿扇子遮住最笑得人直起鸡皮疙瘩:“哦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啊刚刚太急有些失态了,我叫诸葛王朗,你可以叫我王朗或者朗朗~我这次是来找我离家出走的嫂子回家的。”
白元芳一秒就相信了对方说辞,非常诚恳地回答:“噢那你可能找错地方了,你看我俩都男——”
“他找的是我。”“我找的呀就是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让白元芳再次懵逼了一会儿,他一脸僵硬地在诸葛王朗和狄仁杰之间来回看了几遍,然后选择自己比较熟的那个人发问:“你们………认识?”
憋了老半天就憋出这么个没营养的问题,连狄仁杰都无法克制地叹了口气,王朗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看向狄仁杰:“你姘头不会真是个智障青年吧狄仁杰?你这两任反差也太大了吧?”
“你不知道就别乱说话啊死娘炮!”狄仁杰喷回一句后拍拍白元芳的肩试图解释:“那啥,这我大学同学,他从小罹患抽风时不时要抽两下,不搭理就好,吓到你别见怪啊。”
“大学同学?有意思。”王朗突然把注意力从狄仁杰的身上挪开了,他向前一步顺其自然地踏进屋,再非常亲热地拉住毫无头绪的白元芳的手,一副知心姐姐给你讲八卦的模样。
然而从他嘴里问出的问题,却让白元芳耸然一惊彻底把懵逼状态甩在脑后。
“小白啊,”他笑吟吟地拍拍对方手背,“你家那个狄仁杰有没有跟你坦白过,告诉你他其实不是人类啊?”
TBC

你是不是傻【白狄&方狄,AU,更新白家兄妹番外篇(一)】

一直想写一个白家兄妹的故事,今天就先写掉吧w里面说不定会有一丝丝白狄,所以占一占tag吧w
这个故事也叫《三次白元芳帮妹妹打架,一次妹妹为他1v5》~~【感觉瞬间就把文内容给剧透光了
然后里面年龄万一有bug的话就无视吧qwq
正文:
1.
白元芳第一次帮他妹妹打架时他才8岁,还处在自己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阶段,再加上他父母从小让他跟着师傅习武,导致这只熊孩子的破坏力和他的同龄人相比绝对不在同一个水平上。
不过也算是老天爷照顾白家二老的心脏和钱包,白元芳自打记事起就比他的那些同学玩伴要懂事很多,而这很大一部分归功于他过于纯真的头脑和他的亲妹妹白洁。
在白洁出生的时候白夫人曾经担心过自己过了四年独生子女生活的儿子会不会讨厌这个妹妹,然而在看到时年四岁的白元芳踮着脚尖努力地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往婴儿床里倒的时候她和她丈夫便安心地继续外出闯荡事业,把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全权委托给了保姆和她的小哥哥。
然后在白洁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保姆是因为各种原因一换再换,但身边的哥哥却是一直都不离半步,到哪儿都带着她看好她,用一个小孩能有的所有细心去确保她不会有一丝闪失。
白洁因此在跟白元芳无比亲近的同时也被动培养了许多她哥哥的爱好特长甚至习得了他那乐呵不记仇的性格和同样记不住啥东西的头脑,而白元芳则在这长年累月的护妹行动中失去了很多给爹妈添堵的机会,这在一心期盼着自己女儿能够成为一个乐观坚强的白家夫妇看来,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所以在听到一向懂事听话要折腾也只折腾自己的儿子把别人家的小孩打得要去医院缝针时,身在异国的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想着该怎么把白元芳好好教训一顿,而是火急火燎地一边买机票一边跟家里亲戚打听自家两娃情况如何,有没有被欺负得太惨。
事实证明这对心比天大的夫妻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对自己孩子有一个准确的判断的。白元芳这次破天荒的打人确实是事出有因,只不过受欺负的不是他,而是白洁罢了。
8岁的他已经是个两年级的小学生了,在他们班里也自然有了些朋友和对头。大部分同学都非常喜欢他,觉得他老实开朗又为人仗义,每次下课还能特别大方地请人吃遍门口的零食摊,更何况他还会踢得一脚好球,这在他那个年纪的人眼里已经算是男神级别了,纵使不是班中最受欢迎的那个人,但也算是有不少玩得来的小伙伴。
然而班级里却也总有那么一两个格外熊的孩子,在喜欢欺负老实人的同时就是看不惯白元芳这副因头脑太过单纯而显得格外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三天两头就要找他茬。经常下课有事没事就把人家堵巷子里要求翻裤兜,或者干脆指着鼻子含混不清地骂点什么。
白元芳平日里一般能记住他师傅的教诲,知道自己万一真一动手的话绝对会给爹妈添大麻烦,于是一般情况下再怎么火大也只是在对方的拳头招呼上来前麻溜地翻个墙头跑路,反正以他不记仇的性格回去路上买串糖葫芦高兴地啃一会儿气也就消了。那帮蠢小孩也因此每次都自讨了没趣,肚子里那股莽撞火气也就越憋越旺,每天就光变着法儿想着挑衅的办法,想让白元芳好好跟他们打一架。
在各种物理或语言层面的攻击均失败后,他们把矛头对准了时不时会来校门口等哥哥放学的白洁身上。
于是那一次,当幼儿园早放的白洁再次兴冲冲地跑去校门口找白元芳时,早在一旁候着的熊孩子们呼啦一下子冲上去围住了她,把她逼到了校门旁的一个不太引人注目地小角落里。
说句实话,这些小孩把一个小姑娘围住后也确实没那个胆量和脸皮去对她拳打脚踢。在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后他们只能再次选择语言攻击,把平日里奚落白元芳的那一套说辞改了个主语,原封不动地砸在她面前,也不管一个四岁的小孩能听懂多少。
白洁也真的听不懂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像往常一样高高兴兴地等哥哥,然后就被一群长得很高的坏人拖到了一边,现在他们又都凶巴巴地朝自己大叫就像保姆有时候会做的那样。但和在家里不同白洁这次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要被人家大叫,也就越发地感到不安和慌张。她来回看着那些坏人,小手把裙子越揪越紧,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敢开口,连眼泪都被吓退回去。
最后她好不容易从那些纷乱的话语中辨别出一句“你哥哥是尿裤子的胆小鬼”,白洁立刻抓住这句话疯狂反击。她瞪大眼睛原地蹦跳着,发现自己挠不到人家的脸后就努力去咬说这话的人的胳膊,边咬边叫边哭。“他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呜呜呜!!”
被小姑娘用牙齿攻击的小孩乱了手脚地挥舞胳膊,于是白洁被他重重地推到地上后哭得更是声嘶力竭震天动地,一些在远处等孩子的大人听到这动静后也纷纷转过头来张望,有几个热心的更是朝白洁的方向走去。
然而有一个人比这些大人们还要快地到了白洁的身边。就在那帮子男孩被白洁的哭声吓得手忙脚乱商量对策时,刚刚那个推她的男孩突然大叫了一声,呲牙咧嘴地捂住了被狠狠砸了一下的背。这个突如其来砸中他的水壶让这个小团伙转移了目标,他们纷纷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这个水壶的主人。
“你们干嘛欺负我妹妹!”这声愤怒的童音让小孩们齐齐转过了身,看到了挡在白洁面前的白元芳。作为一群把激怒白家老大当作人生目标的人来说这些孩子算是终于夙愿得偿了,但是面前这个发起火来面无表情又眼睛发红的白元芳实在和他们一直脑补的那个急得跳脚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兔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元芳没有问第二遍,他只是从地上拿起了块石头,然后一言不发地冲上去把那个被他用水壶砸了个趔趄的带头男孩给狠狠地揍了一顿,中间还能空出手揍翻一两个胆敢过来帮忙的跟班,直到大人们把他拉开时才攥紧拳头乖乖站好,抿着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妹妹。
后来白洁被姗姗来迟的保姆送回了家,而她哥哥则跟着一群大人走掉了,直到很晚很晚的时候才回来。
她甚至都不记得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送回的家,只记得自己怀里抱着平时偷藏的零食糖果,因为不知道怎么开门所以只能在对方门口迷迷糊糊地蹲等。期间她还睡过去好几次,最后还是头磕在门板上磕醒的。
然后在她又一次咚地撞上木板清醒过来的时候,白洁看到她那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傻哥哥正咧着张缺了颗门牙的灿烂笑容蹲在他面前。
“我回来啦,小洁不怕。”白元芳笨手笨脚地接过白洁塞过来的食物,努力再凑过去点像是要给白洁吹吹膝盖上的擦伤。
白洁则这边完全没把那么帅气的话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被对方花猫似的脸吸引了。于是她便笑着伸手戳着涂红药水的地方,玩得不亦乐乎。白元芳痛得直抽气,但也就乖乖地让白洁这么倒腾自己脸。
在白洁终于玩够了后保姆也终于打完电话有空过来管他们了,她一手抱起白洁一手替白元芳开了卧室门,在叮嘱他早点睡觉后抱着又开始犯困的小女孩回了她的房间。
在替小姑娘掖好被子的时候一向都挺偏爱她的保姆有些后怕地隔着被子轻轻抚抚白洁的膝盖,轻声关心了一下正在揉眼睛的她。
“小洁痛不痛?”
“唔……痛痛飞了。”
“嗯嗯,小洁最勇敢了!”
被表扬的小姑娘睡眼朦胧地甜甜一笑,搂过床边的布偶后口齿不清地回答了一句。
“哥哥才最勇敢了,有了哥哥我什~么都不怕!”
————————————————————————
TBC

啊啊啊果然写不来小孩子!
以及从小都是家里老大的表示………好想要个哥哥啊QwQ

你是不是傻【白狄&方狄,AU,更新至13】

睡不着觉来更文www真的快完结啦w
今天和接下来一章都是方狄糖多噢w
祝大家七夕快乐w

正文:
狄仁杰比较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再次醒来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还是那间破仓库的破房顶。
他盯着生锈肮脏还漏水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然后有些焦急地想要爬起来去查看他男朋友的情况。
“白元芳你有没有——”
“嘘嘘嘘,我没事儿啊好着呢好着呢,你快躺下别伤到手。”好在这双他再熟悉不过的手及时地扶了上来把他轻轻放倒,不然狄仁杰很难保证自己在这个不甚清醒又过于激动的情况下不会做出点惊天动地的傻事。他看着白元芳那张不怎么帅但绝对令自己安心的蠢笑再次躺平,后者也索性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非常自然地把手伸过去轻轻托起狄仁杰那只打着吊针的手仔细查看。
也就是这时狄仁杰的睿智头脑才终于回归,他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盖着件外套正躺在一张破床垫上,脑下八成枕着白元芳的急救包,手上也挂着水。尽管这里的环境条件绝对是卫生的反义词,那个装着极可能是葡萄糖的输液袋也以一副摇摇欲坠的态势卡在什么东西上面,但在这无比简陋的治疗条件下他居然也神奇地缓过来了,可见自己的体质再不济也被这些年来的小灾小难磨出了相当程度的抗压性。狄仁杰百感交集地叹了口气,没挂水的手摸了摸那件黑色的风衣。
“方起鹤呢?”
“我在。”
低沉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了一会儿,碍于躺下的视线有限狄仁杰无法看见对方的具体方位,但一向迟钝的白元芳突然心有灵犀地回答了他:“他在门口守着呢,你跟你说狄仁杰这次没他我还真找不到你啊你说你暗号也不留得全一点…”
“怪我咯?我又不是你一上来就被敲昏了哪儿来的机会留暗号啊?”狄仁杰不爽地捅了人家一下,在后者的呲牙咧嘴里满意地提了第二个问题,“他在守谁啊?”
“李瑶。”“李瑶吗?”三个人同时说了这个名字,除了狄仁杰还因为不能完全确定而带了些疑问外,另外两人都说得信心十足铁板钉钉,尤其是白元芳更是把这两个字念出了杀父仇人的气势,让狄仁杰都不知是该感动还是担心了。
皮鞋在水泥地上踏过的声音由远及近,躺着的青年才俊稍稍偏过头,看到了站在白元芳身后的方起鹤。他和白元芳的喜怒形于色形成鲜明反差,即使现在脸上依旧还是沉静似水,配合他这个戴着手套眼镜手捧电脑的形象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在参加会议的精英,而非刚刚开过枪而且看上去毫不介意再开几枪的狠角。
“你们俩学那么多年的武术和射击也终于派上用场了哈?”看着面前这俩一坐一站战力都超群的男人,在场唯一一个连水桶都不一定搬得动的狄仁杰不免有些酸溜溜地开口。面对这句有点无理取闹的嘲讽白元芳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地照单全收,而方起鹤则挑了挑眉毛,直接把手里的电脑倒转过来递给白元芳示意他给狄仁杰看。
“看来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狄仁杰扫了扫屏幕,不以为然地接话:“这并不难想,元丞公司的人都蠢成这样了还能拿到这些资料,如果不是有你们高层充当内鬼的话我就把你的电脑吃下去——枪哪儿来的?”
“是李瑶的。”
“真的?”
“是真是假,还不就在一锤之间。”方大律师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模样。狄仁杰对于这副装逼模样深恶痛绝地翻了个白眼后,稍微用了点力想要坐起来。白元芳于是把电脑放在地上,一手举起吊瓶,沉默地支撑着对方直到他彻底站起来。
狄仁杰一站稳就知道自己还是略微高估了目前的身体状况,于是一向为人坦诚从不强行装逼的他立刻把身边的男友当作拐棍,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的重量分了过去。方起鹤看着摇摇欲坠的狄侦探稍稍勾勾嘴角,没有一丝要扶的意思。
“毕竟是当初赏识你提拔你到现在的人了,真的忍心?”
狄仁杰看着大开的铁门,随口问了一句。
“他既然养了一群狼,就得做好被撕裂的准备。”
“所以那个娘炮也掺和进来了?”
“李先生既然将泄密这等大事托付给我,我自然得广罗人手,给他一个圆满的交代。”
一直不说话的白元芳突然轻咳了一声,狄仁杰发现他的侧脸又一次变得警惕,便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他抬起手拍拍白元芳揽在自己肩头的手,转过头吻吻对方的嘴角后接过他手里的吊瓶。
“打不过就把人引去派出所门口啊,千万别傻呼呼抗揍,听到没有?”
白元芳眨巴眨巴眼睛,在那个忧心忡忡的人的脑门上用力亲了一下。分开后他满是鼓励和信任地看了眼方起鹤,然后在从后门溜出去前给了狄仁杰一个大大的微笑:“狄仁杰,你别太瞧不起我啊。”
三人中的脑力担当们目送这个年轻人身手矫健地消失在门口后,战力更高的那位斯文地摘下眼镜放进裤兜里开始放下卷起的袖子,一副不知道是打算撕逼还是干架的模样。
狄仁杰一直侧眼观察着方起鹤这一系列不紧不慢的准备工作,在对方终于快收拾完仪表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方起鹤扣着袖口抬眼扫了他一下,这导致另一个人笑得更加畅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就是问我想不想留下来吗好好说句话不装逼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你有多闷骚了哈哈哈哈哈!”狄仁杰笑了一会儿后突然豪情万丈地一把拔了针头,然后在痛得挤眉弄眼中答应了对方藏在那一系列动作中的无声邀请。
“好好好方起鹤,我就陪你再玩这最后一次,我就不信还有我们俩联手都玩不废的人!”
————————————————————————————
TBC

你是不是傻【白狄&方狄,架空,更新到12】

这次有了点剧情,然而我是剧情废so………
总之看在我写了很久的份上,大家将就着看吧QwQ

正文:
12.
“大哥……我真心实意地劝你一句啊,”狄仁杰捂着被踹了一脚的肋骨,虚着声音非常诚恳地好言相劝,“就你们兄弟俩的智商真的考虑考虑转行吧别干绑票了,连老底都透出去了我搭档都比你们俩聪明一点啊……”
“少,少,少他妈废话!”正在看守他的傻大个朝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在察觉到对方居然还有控制力道的意识后狄仁杰真的要开始同情这次的绑匪了。干惯粗活且90%是第一次做劫人活计的他俩遇上身娇体弱却又机智过人的自己,这种一上来就是地狱模式的玩法也只能说是命途太多舛了。
“我告,告诉你,要是过会儿王哥出出出啥事儿你你特么就倒血霉霉了,明明白不?”
狄仁杰也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辩,应付地哼唧了一声后他就被提溜到了椅子上,然后双手被扭到椅背后,绳子在腕间缠紧又放松弄得他恨不得亲自动手把自己捆上得了。
这位连捆绳子智商都不太够的绑匪估计还在思考着更多有威慑力而且说起来不会太拗口的恐吓,然而狄侦探非常清楚倒血霉的对象究竟是谁。
这次绑架在他堪称丰富的被绑史也够得上是特立独行的一次,这次他挨得打真的不多,然而却又前所未有的狼狈,只能说绑匪们低智商的连锁反应就是自己因他们的异想天开而被迫付出后果严重却又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的代价,而他现在半死不活虚弱到不行的状态就是最鲜明的特征之一。
光凭这点白元芳就会掀翻这间破仓库的,狄仁杰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想着。

下一秒石破天惊的响声和被踹到脱框的铁门也证实了他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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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这次的被绑架可以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并不是因为他在过了一段安生日子后警惕性就有所下降,而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傻得这么惊世骇俗的人居然也能干得了绑票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只能说现在的“社会人士”们对自己实在是太有信心了。
一个月前方起鹤拜托他们的案子终于有了起色,白元芳较为成功地跟踪到了关键人物并且搜集到了能够指认该商业间谍所属公司的证据,并且较为成功地把这些信息都传给了狄仁杰,随后较为不成功地在获得更多情报前就被对方发现踪迹然后被追着游了两条河才勉强脱身。
私家侦探被发现后一般都代表着危险的临近,因此狄仁杰虽然察觉到手头这些资料并不能把这次商业间谍行为的全貌揭露出来,却也足够他整理出一份让方起鹤满意的答卷了。于是他一边把艺高人胆大的白元芳强行踢上了去外地的飞机避避风头,一边飞快地整合着所有信息只求不要引火上身。
然后他某天在外跑了一天回到家后,便和房间里两个正在笨手笨脚试图翻出那些资料的绑匪面面相觑了。
如果说单拼智商的话十个那样的绑匪都不是他狄天才的对手,然而无奈这种狭路相逢的时刻拼的还是武力,于是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最近更是因为操劳太过加头疼又犯而格外弱不禁风的狄仁杰,就只能很无奈地被打晕抗走了。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在一个脏兮兮且一看就非常偏地仓库里了。
动了动手腕发现被极其粗糙地捆住后经验丰富的狄仁杰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后脑勺挨的一闷棍勾起了本就隐隐潜伏着的头疼,正好帮助自己憋出一张愁苦诚恳的脸。
“二位大哥,我们谈谈吧?”
两位绑匪搓着手互相嘀咕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个转过身来挤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谈个屁!告诉你快把牵涉到元丞公司的资料都交出来,不然没好果子吃!”
狄仁杰低了低头替他们的智商默哀了几秒,再次抬头时表情更加诚恳真挚了:“谢谢啊,本来我还真没确定那公司就是元丞呢,多亏你提醒真是太感谢了!”
“啥意思啊林子?他咋就知道了呢?”开口的那个愣了愣,转头看向他身边高一点的劫匪。
“王王王哥,他他他小子嘲笑我们呢吧?”
“哦!”
王哥在他同伙林子的指点下终于恍然大悟,于是他们俩便恼羞成怒地揍了狄仁杰一顿。
当然,没揍几拳智商永远在线的狄侦探就意识到对方一点都不想伤自己性命,也更没有什么完善的举动,于是他半真半假地挣开一点都不牢的绳子后捂住脑袋痛苦地大叫一声,头一歪就装昏了过去。
而那两个智商感动全中国的劫匪,果然懵逼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狄仁杰被他们俩定性为稍微打两下就可能出人命的病秧子,因此整个被绑时间里他基本上只挨过两三顿只能伤及皮肉的打,其余时间一直被关在一间更加破烂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干坐着,顺便还能分析分析这桩奇葩绑架案中的种种疑点来打发等待救援的时间,避免自己大脑生锈。
没错,对于救援这件事狄仁杰真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和白元芳之前有定下过种种暗号,能确保彼此哪怕在外太空都能在24小时内知道对方被绑架的事实,从而在最短时间里进行救援。这次由于被绑时状态欠佳导致暗号没给全,再加上这间仓库又坐落于市内罕见的连被称“活地图”的自己都不知在何处的地方,狄仁杰知道可能白元芳前来营救的时间多少会长一点,难以做到之前那种“当天绑次日救”的速度,但他非常确定哪怕此时他男朋友面前有千军万马堵着,那白元芳也能撞出一条血路过来搭救。
只是他对于自己能不能清醒地等到对方的救援就只抱有55%的信心了,而且随着天数的增长这份信心也在日趋降低。
因为跟复读机似的天天问他要资料的“王林二傻”终于智商上线了一回找到了一个切实能够伤害到他又不会一下子要了他命的方法:如果狄仁杰一天不告诉他们资料在哪儿,他们就断一天他的粮。
对于那么多天只能灌一个水饱的狄仁杰来说,他的意志力确实随着体力一直在减退,但无论他怎么重复“资料已经交给雇主了”这句可信度极高的谎话,对方还是轴到只知道瞪着一双愤怒又无知的小眼睛拒绝相信他的所有话语。
对付这种太过简单粗暴武力值又实在偏高的对手狄仁杰一向站不到什么便宜,这次在生理状况快接近彻底虚脱断境况下更是毫无出路。
要不是后面这两人的低智商作祟终于决定相信他一回给了他一个给委托人打电话的机会的话,狄仁杰真的觉得自己可能要撑不到白元芳来救的那一天了。
电话那头方起鹤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沉稳而毫无变化,但这通电话中医给了狄仁杰极大的信心和盼头,并且支持着他一路清醒地保持到最后一刻。
————————————————————————
被踹开的除了铁门外还有一个根本爬不起来的王绑匪,要不是被饿了那么多天实在没什么精力,狄仁杰此时此刻一定会好好嘲讽一下那个老是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家伙。然而此刻他还是明智地选择闭嘴保存体力,只是在陡然增强的光线中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正提着根撬棍走进来的人。
“你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我我就一刀刀捅了他他他!”冰凉的金属抵在自己的颈动脉旁,狄仁杰也立刻绷紧了身体,不是因为他辨识不出对方正拿着刀背在死命卡自己脖子,而是他看到了突然涌进来的一堆帮手。
“后面……”脖子被卡住说不出太多话,但狄仁杰还是尽量挣扎着试图提醒。
然而尽管背后站了四五个手拿各色道具的打手,白元芳却脸头都没有回,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那个正在作死的林绑匪,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色在看到那把刀子后更是有些发狠。
“给我听着,我给你们最后五秒的机会,五秒后还挡我路的畜生,下半辈子就别想自己走路了。”
把手里的撬棍抡了个花儿,白元芳一步一步朝狄仁杰的方位走去,直到站在他的面前。
“时间到,这是你们自找的。”
脸上沾着点血的他和平时判若两人,然而这个让林绑匪快抖成筛糠的模样却让狄仁杰感到心头大石落地般的安心。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白元芳是如何攻击的,只是听到身后的绑匪一声惨叫,随后手腕上绳索就被解开,无力站起的他也被轻柔地拉起来揽进怀里。
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打手们也算看够了戏,开始吱哇乱叫地冲上前来一副想要借人数群殴面前这个一手护着人一手拎着撬棍的年轻人。
然而他们中间超过一半的人在能迈开腿之前就惨叫地倒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捂着膝盖满地打滚。另一半的人愣了愣神后也就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以一种毫不设防踉踉跄跄地姿态跌撞到了白元芳面前,被蓦然转身的后者干脆利落地全部打碎了包括膝盖骨在内的各种骨头。
一场本可能搞得血糊拉擦的械斗在不到五分钟内就尘埃落定,偌大的仓库里只有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半人,鉴于狄仁杰现在不甚健康的情况——还全须全尾地站着。
“方起鹤,你负责收拾。”
狄仁杰在被白元芳拉起的时候因为神智的放松已经快陷入昏迷了,然而他还是在听到消音器的声音后勉力保持着清醒,努力在一团混乱中寻找出那个开枪的人的身份。
现在白元芳这句话一出他心中的猜测也被证实了,他看着方起鹤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又往下出溜了点儿。白元芳立刻丢掉撬棍捞住他,表情立刻从冷酷无情开挂模式切换回平时那个对自己一丝闪失都无比关心的白家小少爷。
“狄仁杰你,你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啊?”
狄侦探在恍惚中朝对方勾了勾嘴角,嘟囔了一句话后终于放心地放纵自己失去意识,昏倒在对方怀里。

“白元芳,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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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也是要进入完结倒计时了啊w
希望大家能喜欢www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