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乡音【狄沙&尉沙】TBC

最近写文的状态很糟糕啊qwq很久没有产出了orz
灵感来自于四大天王里老狄说铁勒话这个情节

我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仿佛与老狄杠上了23333

正文:

一.
大理寺后院不知何年长成了一棵槐树,到天气愈发炎热的时候就开了满枝的白甜小花,被风摇了一地。

这寺里上下闻惯了血腥气,有这花香舒舒心神自是好事,平日里有想起的也自会对它稍加爱护。只是毕竟日日公务繁忙,忙乱的时候连内府的屋顶都能凭白添道天窗,这满地的白花瓣更是常常落得一个脚印狼藉的现场,叫清理的伙工好生为难。

然而这槐花是不通人性的。大理寺的人对它喜也罢愁也罢,只要根还扎在土里,就开开谢谢又一年,叫外面的波谲统统化在蜜甜里。

待沙陀见过它的时候,它也已见过又一任大理寺少卿了。

小医工终于不再是终日奔波的苦力,可身上的衣袍还是穿惯的布衫,垂在肩上的辫稍沾了片花瓣,送一缕甜香到他鼻尖。

“狄大人,这儿竟有棵槐树呢。”他有些高兴地蹲下身,一朵一朵地拾起尚算完整的白花,“这槐花入药可是极佳,清肝泻火,正好可下到我给尉迟大人熬的汤药里。”

狄仁杰停下脚步在树一旁等他,见他心无旁骛的模样就总想逗上一逗,左右一想便就着方才的话挑起了刺:“都一同把盏言欢那么多次,怎么称呼还如此生疏?”

“这里毕竟是大理寺内,上下有别,叫得恭敬些也是应该的吧?”

医者犹豫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已是有所自疑:“难道你们还会怪人……太过恭谨不成?”

“当然怪了,不仅要怪,还要罚。”

这话说得太过霸道,沙陀忠皱了眉就要反驳,连手里拈着的那朵槐花都忘了收起。

“你……也忒、忒不讲理了……这便要罚,我倒看你怎么罚!”

“罚你……教习本官你的乡话。”这念头狄仁杰在前段时日看他与坊中回纥同乡言谈时便已隐隐约约,只是终究不曾当真。他既然此刻灵光一现,也就顺势当作戏语抛了回去。

沙陀忠却站了起来,素来有些佝偻的肩背都挺直了去。他其实生得高大,只是平日里做小惯了总显得有些畏缩;此时宽肩展胸的模样竟是比狄少卿都高上几分。

槐花在医官的右手里显得娇小可人,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短茎,看向狄仁杰的神情似被一并带动得小心起来:“狄仁杰………你当真要学?”

“铁勒话么……”狄大人本身有三分玩性,此刻见沙陀忠难得郑重,也收敛嬉笑认真思索须臾,“自然要学。神都洛阳,海纳百川,以后办案定会用上。”

“再者,你若教会我回纥乡语,我们日后便可当着尉迟大人面论他金吾卫的长短,届时大人许叫他那新府邸也敞亮一番,岂不美哉?”

后半段话狄仁杰摸着胡须说得摇头晃脑,一双慧眼满含笑意,望向不远处犹在修缮的屋顶。沙陀顺他目光也看了过去,脸上又漏出议论昔日上司时惯带的忍俊不禁。

“好,但你须知,铁勒话我许久不说,以前也从未教过别人。狄仁杰你才智过人,可别学着学着便嫌我这先生蠢笨……”

又一阵微风拂下几瓣槐花,狄仁杰见那细白花瓣落在医官肩头,既无端地想伸手去择,又凭空生了一丝惶惑。

就好似心里突然知晓,此情此景,也不过此刻而已。

狄少卿于是愣怔片刻,才笑着接了句话:“这世上哪有学生嫌弃夫子的道理,怕只怕你嫌我这学生难教才是。”

“那便说定了,我今日还有些药材要分拣,你先回去。明日你若得了闲暇就来这槐树底下找我,我们就从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学起如何?”

“好,一言为定。”

沙陀忠与狄仁杰挥别后又蹲了下去继续拾那落花,心里满溢了多年未有的雀跃。他自入了大理寺后岁岁年年都过得浑噩,龙王案里虽是历经艰险,却只有劫后余生之庆幸,现一细想已是很久没有真正欣悦过了。

医官自知难比狄大人与尉迟大人志存高远。于他而言,这偌大的洛阳城中若得有挚友同自己说上几句乡话,便已是梦里都难求的好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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