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谁把杨参谋弄哭了?【胡胖】

看出胡杨胖三p了?那是你们的错觉!【滚

正文:
“诶还有一事得跟胡爷打听打听,咱受累问您一句,您又哪儿得罪咱杨大小姐了?”

大金牙的这句话把我吓得筷子一松,刚刚精挑细选后夹起的羊肉就这样掉进了锅里,再被专心致志捞食吃的胖子眼明手快地送进了他自己的碗里。

罪魁祸首作为潘家园里最会察言观色的奸商,见我这架势便也立刻明白了七八分。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随口聊了几句生意打着哈哈,眼神却一直时不时地往胖子身上瞄,本来就颇显奸猾的面相看上去更是有点不怀好意。

凭我多年来的阶级斗争经验,自然是立刻明白了大金牙这挤眉弄眼里的真意思。但明白归明白,有些时候该装傻充愣时就不要随便接茬,尤其是对象还是那么不好糊弄的人。所以我也学着胖子的模样低头专心吃火锅,顺便含糊其辞地接着大金牙的闲话。

然而面儿上虽然是勉强对付过去了,但我这横肚里被他突然这么一提还真是有点七上八下膈膈应应的,谈话之间眼睛也不免老瞥向一桌中吃得最兢兢业业的那位爷,心里多少也泛起了嘀咕。

我虽然不是小胖那种肚里藏不住话的主儿,但平时心里也不太能搁下事儿。人命关天的大事我自然是那叫一个纪律严明严阵以待,可遇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账,我一大老爷们儿还真就不习惯藏着掖着。要放在平时我早就一口酒一口肉跟大金牙把这事儿好好掰扯清楚,然而这回我天不怕地不怕阎王府里敢茬架的摸金校尉胡八一,还真就不敢拍着胸脯把话讲满,说自己绝对没做半毛钱对不起毛主席栽培、对不起同志们信任、还对不起Shirley杨的事。

原因很简单,这其中的破事儿连大金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就是我、王司令还有杨参谋虽然都是可以同生共死的亲密战友,但是我们之间的那种糊涂账,也是千丝万缕纠葛不清得让我愧对伟大祖国多年来的思想教育,只能沉痛反省自己被资本主义腐蚀的纯洁思想。

简而言之,就是我和小胖已经升华了纯洁的革命情谊;Shirley知道我们这段久经时间考验的深厚感情,但还是八成想和我升华纯洁的革命情谊;我呢,在不想玷污我和她高尚的革命友情的同时,也只想和胖子一人维持这种纯洁情谊的超越性,因此心里多少有些对杨参谋的愧怍之情;而胖子——

而胖子这边,则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偏头看了看自己的亲密战友,王司令正和暂且放过我的大金牙谈笑风生。他端着酒杯笑得东倒西歪又意气风发,因喝了酒而有些发红的眼角被大金牙的话逗得眯了起来,那颗泪痣更加明显得在我眼门前儿一晃一晃,看得我心中满是春风拂面般的柔情。

这话想想恶心,说出来更是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无奈我文采方面确实缺乏其它领域的急智优势,无论内心思绪多么澎湃能冲到脑门儿里的也只有“柔情”二字。所以我只能说,在这个白白圆圆的小胖子身边,我内心经常柔得还不如一团面粉。

我猜这种心事想瞒还真是瞒不住,不然大金牙不会看出来,更别提Shirley杨了。然而偏偏就另一个当事人,跟我同进同出了20多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得差不离儿了,却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革命情谊早就发生的质变。作风错误两人犯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可我怎么瞧都觉得人胖爷还是只把我当成他过命的兄弟。

这事儿我一想起来就胃疼,再一想到大金牙的话胃就更疼了。又随便喝了几轮后我便起身告辞,胖子见我没啥兴致,也收拾收拾,在豪气冲天地结了账后就跟着我一起出了热气腾腾的火锅店。

结果刚一推开那玻璃门,一股子冷风就挂了过来。我们方才在暖烘烘的室内呆了太久,一下子没调整过来两个人都哆哆嗦嗦地不想说话,于是就这样各自把手插进口袋里,沉默地沿着开始积雪的走道晃悠回家。

等渐渐回过暖了后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只见胖子把外套领子竖得老高,低着头硬是要把大半张脸都塞进去防风,一向得理不饶人骂骂咧咧的嘴也抿得紧紧的。我傻愣愣地盯了一会儿,然后在胸口那玩意儿又要变成面团团前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了过去,后者接过围巾毫不客气的戴了上去。

我看着他成功把下半张脸埋进那条久经风霜的绒线围巾里,琢磨着也是时候跟他好好谈一次不涉及违法乱纪的话了。谈心这种事情,在我们插队后就鲜有发生,生活比粽子更凶狠狡诈,把我们跟鸭子似地一个劲儿地往前敢,每次有时间聊聊时话题都只能局限于如何解决我俩的经济危机或是生存危机里,其他的一些事情还真就只能让它这么稀里糊涂了二十多年,还没有一次理顺的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我们俩都答应跟杨参谋去美国宣扬社会主义价值观了,之前一直风雨飘摇的前途总算有了个定数,我也该让自己生活中的其他部分也一起安定下来。

“小胖啊……”我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声,见他转过头来略微迷瞪地看着我了,便清清嗓子继续了下去,“你说咱俩算咋回事啊?”
“啥咋回事?”

我对胖子这个听话不听音的陋习非常有意见,但现在也没有时间监督他及时改正,只能咬着牙把话摊开了说:“就……你觉得咱们什么关系啊?”

“兄弟啊,过命的那种,怎么了?”现在他开始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埋在围巾里而发闷的声音和大张的眼睛无端让我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不是老胡,你出啥事儿了?”

我听到答案后的苦笑果然被他捕捉到了。平日里别看胖子一副粗枝大叶到会害他丢掉小命的样子,我的动静很少能逃过他的眼睛。

我只要抖抖眉毛,王凯旋就能知道我是高兴了还是为难了。然而他要是能顺便看懂我眼神里那些藏不住的情绪,我也没必要在这劈头盖脸的大雪里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那换个问法,你觉得我要是和Shirley杨去美帝国成亲了,你觉得怎样?”

这回胖子的表情开始有点惊讶了,他把手往兜里伸得更紧了点,停下脚步面向我:“不是,你不是刚把人杨参谋甩了怎么又要成亲了?”

“甩什么甩啊?不都说得好好地要跟去美国了么甩了她咱俩跟那儿饿死啊?”我被他这串话说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探着了他的一些情绪,于是清了清嗓子软下音调打算好好说说:“我这其实不也是没定下来嘛,这毕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关系到我们仨的幸福,资本主义乱离婚的风气我们可绝对不能沾染,所以定没定下来不还得跟你也商量好么?”

“等等老胡……你没甩?你没甩那杨参谋昨天晚上在我们胡同口哭了半宿是作什么妖啊?合着不是被你气出来的?”

“我哪……我气……她跟……她哭了?!!因为我?!!!”

王凯旋那三言两语里的东西太多,跟迎面砸来了好几只手榴弹一样,把我活活弄懵了半宿才醒过味来,结果结结巴巴地只能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来。

在得到对方确凿无疑地点头后我本就有点翻腾的内心更是心乱如麻,一时间连路都不会走了,解开了两颗扣子后就像那些酒鬼一样踉踉跄跄地原地转圈,好像转着转着就能转出个答案来。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大金牙的意思了,但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又把人家弄哭了。要说Shirley杨,她几乎是玩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厉害的一个了。她跟我一样都是军人出身,开穴探墓冲得比我还前面不说,胆子也快比上胖子了。再加上她遇事冷静心思缜密,能打能杀还

见多识广。就这么一个给她拔尸毒时都不带吭一声的奇女子,活生生被我弄哭了两次,别说别人了,就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然而如果她真如大金牙猜的那样,是因为我跟胖子的事儿难过的话,那我胡八一可能还真只能当一个不是东西的王八蛋了。
“唉我说老胡……”

我这边正心乱如麻地想着要不要跟杨小姐好好谈一谈,那边胖子却像突然醒过味来一样叫了我一声。我皱了皱眉抬头,却在对上他这副难得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时愣了神。

“不是,就我刚没没听明白,”他伸出了有点肉肉的手,掩饰尴尬般地挠了挠头发,眼神更是千载难逢地有点发飘,“你跟杨参谋结婚,找我商量干嘛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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