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走心(五)【潘肖/高博;徐朗/高博】

嗯………这次还是很短QwQ
下一章潘大大重新上线w
其实快结束了啦w

正文;
5.
和徐朗交往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怎么干过,这是高博在那天留下纸条,甚至更早之前借着酒精把他的室友硬拖上床时都没有意料到的一点。
他不纵欲却也不禁欲,潘肖精于床/事而徐朗享受这种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无论他和谁走到了一起,结果似乎都不应该是在二十啷当精力过剩的时候就提前过上了无欲无求的日子。
但事实上他和徐朗宁可各自在大学外的小酒吧里寻找不用负责的目标,也不会主动将对方按倒在墙上做任何一对情侣都会做的事。
高博不知道徐朗给这种冷淡找了什么理由,但他毫不犹豫地把由头又归结到了潘肖身上。他们之前玩得太疯,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得好像是在比赛看谁更输得起。
于是高博就这样在他的身上透支光了自己后半辈子所有的欲望,他那些自初中开始就一直被荒芜在角落里的所有叛逆和疯狂在遇到潘肖的一刻突然开始疯长,像是突然找到了光。这些纠缠于心的枝枝蔓蔓促使他做了一切冲动甚至幼稚的事情,将自己搞得千疮百孔——字面意义上的——只为看着潘肖如何不服输地应对,如何用更可怕却也代价更小的举动让自己更盲信他。
只要这颗豌豆没有停止生长,高博确信自己可以一直这么自我麻醉地甘之如饴,而他的欲念也会顺着枝干扶摇直上。然而在和潘肖分手后它就被连根拔起,现在的高博连痛苦和空虚都感受不到,他只是开始觉得厌倦。
尤其是自己新男友的脸和前任几无差别的时候,上床似乎就真的成了一件要靠喝酒才能达成的任务。
不过高博不愿以这个为佐证来说明他和徐朗之间有多虚情假意,他们也远远没走到名存实亡的地步。他反而觉得自己第一次踏上了正轨,在一段耗尽心血的疯狂后多少体验到了正常人的感情生活。
他和徐朗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徐朗开始乐衷于同他时断时续地聊一晚的天,从天南聊到地北就是不涉及他的诗和远方;而高博也发现自己不再排斥无意义的拌嘴和扯皮,玩文字游戏时他也可以比很多人都要幽默。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变得安静好相处,但高博知道自己变得有趣了起来。曾经头昂得比徐朗还高的他开始看起了脚下的路和身边的人,开始不再拒绝经营曾被自己划归进浪费时间的人际关系。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高博发现自己对金融管理有了兴趣。
在大三选择二专的学生屈指可数,高博硬要成为其中一员,而且还要成为和混张文凭的同学迥然相异的翘楚。他每天晚上回寝室的时间被无限期的延后,徐朗一般会在书桌前忙着他自己的功课,顺便也就当自己是在等他回来。
然而这种等待一定会在两点前结束。无数次高博回来时迎接他的都是一片黑暗和徐朗轻微的鼾声,他便毫不客气地脱去衣服躺到徐朗身边硬挤进这张过小的床里,任凭熟睡的对方在翻身时毫不自知地用四肢抱住自己。
每当这种时候高博总会盯着床板上的小小蛀斑,觉得他们已经一起过了五十年。
他永远都想不通徐朗的心力都被什么磨去了,他清楚徐朗不会有一个属于他的潘肖,相比之下他自己反而更可能成为其他什么人的潘肖。他们兄弟俩除了容貌外,还是有许多地方是相似的。
高博对于这个问题的猜测从来没有停过,他在和潘肖交往的第一个礼拜里徐朗就跟他表了白,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吵得厉害时满屋子凡是称手的物事都被砸了个稀碎,可哪怕在徐朗最盛怒的时候去问他他也会告诉你他是真喜欢那个正试图用鼠标线勒死自己的男人。他难以想象徐朗在真正得到自己居然已经拿不出半滴激情。
他在思及这个问题时总会有点焦躁,白天忙碌时无暇去想,等到临睡时它就会出现吹走那刚刚累起来的睡意。高博这时还是会盯着蛀斑试图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手指则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那只环住自己的手。
徐朗这时会怕痒地锁一锁,然后更用力地把高博往自己怀里带带。他的胸口起伏平稳好像是在安慰高博告诉他徐朗从来都只想跟他走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重复,直到把这个承诺彻底洗进高博的脑子里去。
这完全无法缓解高博的躁虑,但至少让他可以安下神休息。
这还能让高博在身边人舒适的体温和怀抱里成功地欺骗自己这次一切都好,没有任何问题会发生。
TBC
—————————————————————————






破坏情绪地说一句…………徐朗不是萎了,真的不是233333





评论(8)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