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飞禽走兽【家明/老二/家明】

一对神奇的拉郎w
家明是饭局里的,老二是无人区里的w

简介:老二在戈壁滩上生生死死为的就是天上扑棱的畜生,于他而言,飞鸟比人类更好琢磨。

正文:
1.
老二见过的鸟不止于戈壁滩上那些时常被漫天黄沙所裹挟的猛禽,诚然他们是他最经常打交道——也就是最经常戕害——的品种,但贩隼人丢给他的鸟类图谱再破旧残缺,也用已经斑驳褪色的颜料刷着比猛禽更多的鸟类。
这本书是老二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中唯一的纸制品。当初贩隼人捡他就如同捡条狗,本就指着他叼回更多那些常年在头顶盘旋的价值连城的货物,自然也不会费心去教他什么读书识字。所以老二看不懂图谱上的字,他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叼回的细羽畜生们到底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它们和书上打红圈的长得一模一样,而自己的任务就是把那些被贩隼人点了名的鸟儿从天上拽到沙子里,再装进一个个铁笼运到他没听说过也不屑去记的地方。
老二在戈壁滩的生活是太过惊险的单调,然而他自打记事起也就只过着这一种生活,所以就理所当然地觉得人就该这样活着,把自然的造物变成更多的肚里的吃食,变成保障自己在荒芜里存活下去的底气,不然就只能死在这片无人区,变成自然造物们的一顿盛宴。这种非此即彼的认识几乎贯穿了他人生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他看过的那么多鹰隼,它们在自己眼里只有两种状态,在天空和纸上趾高气昂,或是在沙砾和自己的手里奄奄一息。
戈壁滩里人心险恶,但都是坦荡荡的恶意,贩隼人言传身教拳打脚踢出来的这种生活方式让老二如鱼得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需要去了解外面的世界。
而哪怕在他最年轻好奇的时候,他也只是时不时去偷偷找那识字的人,把他唯一的一本书上的小字儿都念给他听。在那些漠然又不耐的音调里老二通过飞禽认识了整个世界,他认识了草原大海和热带雨林,尽管这些名词在他头脑里能唤起的图像只能是一只只色彩鲜明的鸟类。
老二知道这个世界的每一个鸟能飞去的角落,但他真正懂的只有戈壁荒漠上叫声凄厉的猛禽。他从没想过这么广辽又逼仄肤浅的认识是否会让他身陷泥沼,直到他有一天成为了无人区里的一具匍伏于地的躯体,像是被掏出肠子的野狗一样。他原始又粗鄙的生命力正随着血液慢慢浸润身下永远干涸的土地,不远处旋着一只他再熟悉不过的老鹰,等着将他撕碎扯烂。
不,如果老二当时还有意识的话这些并不能让他感到惊讶,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局,因此当它真的来临时只会显得姗姗来迟、意料之中。
应该这么说,他的泥沼不是那把狠砸自己的锤子,或是之前撞飞自己的汽车,而是一双修长漂亮肌肉匀称的手。
那双皮肤白皙的手在老二昏厥前好像戳了戳他的肩膀,在听到那喉咙里发出的古怪声音后便把他架了起来,然而力气却大到几乎是拎着他上了车。
老二因无法抗拒的昏迷而错过了后续的一切故事,而等他再次张开眼睛时,他已经被那双手拖曳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困难地眨着自己肿胀的眼皮,眼前的万物仿佛被纱布闷得只剩些微的光和形状,而喉咙处也是疼痛干涸得像是要皲裂成片。老二发不出声音,也没力气发声,他浑身上下虚软如绵花,唯一能动的只有这颗饱经重击得脑袋。
老二转着自己的脑袋偏向一边,他看见那双自作主张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如合拢的翅膀,而顺着胳膊再看上去映入他视线模糊的眼中的是一张有些看不清五官的脸。
他在能做出任何评价前就突兀地又昏睡过去,带着茫然恍惚和甚至还没完全燃起的惶惑。
他还带着对这个多管闲事的城里人的第一印象——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和一双漂亮有力如翅般的双手,就和那些从他瞄准镜里如子弹般划过的目标们,速度太快除了残影外,就只能看到一抹翅膀的痕迹。
老二在昏迷里皱了皱眉,坐在身边的人见状翘着小指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抿嘴的表情傲慢得有些俗气。他收回手后又坐姿优雅地闭眼听着耳机里的音乐,不知道在这场有梦的昏眠中老二又一次梦见了自己在驯服一只他从未亲眼见过的鸟。
这只鸟有着戈壁滩上不允许的艳丽亮蓝的皮毛,神采奕奕又全无怯意,而老二发现自己正用手指蹭着它弯曲的喙,随后拔了它漂亮有力的翅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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