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走心【潘肖/高博;徐朗/高博】

简介:高博和一对兄弟同时谈过恋爱,每当他觉得其中一个已经到达让人无法忍受的极点时另一个总会适时地出来刷新他的认识。
而在这一切终于支离破碎得没有任何余地后高博很庆幸自己只跟一人走了心,还不至于彻底跳进歇斯底里的沟壑。

正文:
1.
高博第一次被潘肖干的地点是宿舍里徐朗的那张床。
他当时大二,潘肖比徐朗就大了几个月,却正好成了他们的学长。被挤压到紧贴着宿舍门板的高博边解着身上这位法律系高材生的衬衫扣子边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不服气地胡思乱想着,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对方占了便宜。
未来的精英律师一眼就看出了高博的走神,他立刻停下在对方衬衫里摸索的手,和徐朗如出一辙的脸上是后者从来都做不到的阴晴难辩。
“高博,”这声名字被他叫得冷冰冰的,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花差点就这么被扑灭了,“你这样就是在消耗我的时间成本。”
高博的嘴角抽了抽像是快被自己生生咽下的话噎死一样,但还是撇了撇头专心致志地继续手里的活,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争口什么气。
潘肖看回他的眼神还是没怎么回温,不能算是淡漠却总让高博觉得自己在被精明地算计估价仿佛是对方手里一个游移不定的案子,而解决案子需要的是严丝合缝的逻辑和理性,从来就不是感情。
事实上整个过程中他室友哥哥唯一展现感情的地方就是在高博抬腿蹭起他的腰时猛地捞起对方的另一条腿。陡然失去支撑的高博惊叫了一声,双手双腿都条件反射地环紧了抱起自己的人。潘肖牢牢地托稳自己,就这样把怀里并不消瘦的年轻人抱到了徐朗的下铺,再以能砸瘫床板的力道把他丢了上去。
高博因这小小惊吓而心生的不满和他伸长手臂的拉扯在同一时间袭上了潘肖。后者任由自己被他拽下去,同他弟弟的好友额头相抵唇齿相依。
在他面前从不爱笑的潘肖突然朝他弯了弯嘴角,高博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徐朗——他的朋友也不是开朗类型,但跟他哥比起来简直是天真无邪,春光灿烂。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潘肖带着笑意意味不明地评价了一句,然后俯下身咬住对方的嘴唇拉扯磨咬,在听到高博的痛哼后又持续了几秒才松开,继续接下去的动作。
而那句话也可以算是他们搭上以来潘肖说得最像人话的一句,尽管高博一点都不喜欢有人拿可爱形容他。
事情结束后潘肖抽了纸巾把自己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整好衣冠后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起身匆匆离开,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在急着赶时间,赶去一个比这里重要百倍的场所。
高博捏着酸痛的腰看着头顶上没人睡的床板发呆,被汗浸湿的斜刘海黏在额头上,他嫌恶地用手指整理,动作若在外人看来多少有点神经质。
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躺过了一个下午,当徐朗在8点左右背着他的实验数据和参考书目回来时高博依旧闭眼躺着,说不清楚是困倦还是逃避。
徐朗推开门就看到了满地的衣服和情事的味道,他把包放到高博的桌上,开始替对方把掉在地上的衣服和眼镜都捡起来收拾好。
“我和你哥做了。”在徐朗折叠手里的黑色衬衫时高博猛然开口,语气里有种奇怪的挑衅。
“我不瞎。”
“我还是他男友。”
“好。”
徐朗应了一声,看着高博裤子上摇摇欲坠的纽扣寻思着要不要帮他缝了算了。但隔了良久后对方都缩回到最开始的沉默里,于是徐朗只能开口嘲讽:“怎么还要我叫声嫂子?”
高博抄起靠垫就朝徐朗丢去,崩了一下午的神经此刻也松懈下来。他坐起身靠着冰冷的床架子,有些在意地往上拉了拉被子。
“我猜我喜欢上他了。”
徐朗比高博还要处变不惊,他哦了一声继续忙活,直到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才看着窗外将下未下的天色回了一句。
“挺好,但我哥不会太稀罕你的喜欢。”
高博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他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后又想躺回去补眠。
然后说话一向大喘气的徐朗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让高博的动作顿了顿,差点又扯了那饱经摧残的腰。
“至少是不会像我这么稀罕的。”
“……知道了。”
徐朗挑挑眉转过头看向高博,发现他已经背对自己睡着了,赤裸的脊背起伏平稳,上面有些抓挠啃吻的痕迹。
徐朗叹了口气又转头望着窗外发呆,室内仿佛一下子憋闷昏暗起来,连空气都流动得有些艰难。
而外面终于下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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