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除魔【张金辉/沈西林,NC17】

就是想日日西林君,没有别的邪念了OwO
锋刃还没有看完,但已经感受到了西林的苏和张大流氓的蠢w
下一章是大肉,这张主要还是铺垫w【一个话唠的我w
希望不要被吞掉吧…!

正文:
张金辉在回家前跟往常一样与自己行动队的几个手下一起去了常去的酒馆,几个大老爷们儿凑在一起除了聊女人聊工作也就只能骂骂自己的顶头上司,赶巧儿今天行动队的头儿又差点跟沈西林正面杠上,那股子火气完全是看在一旁脸色不佳的武田份儿上才生生压下来的。现在下了班听哥几个一说,张队长心底的邪火又腾地一下蹿了起来,开始拍着桌子大声骂娘,直骂得柜台后的老板心惊肉跳,生怕他张大队长火气一上来把自己的家当全给砸了。
等终于骂爽后张金辉也喝得半醉不醉了,他挥挥手赶开了想要送自己回去的陈三,一个人晃晃悠悠地朝家里方向走去,权当是醒醒酒避免明早因宿醉而变得过于噩梦。
然而他确实喝得有点太多了,多到站在自家门口摸索着钥匙开门时丝毫没有觉察到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敞着外套歪歪扭扭地进了屋,连靴子都没脱就直接朝沙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丁零咣啷撞翻了好多杂物。
因此当客厅的灯突然亮起时本该立刻拔枪的张金辉居然被吓得愣住了,一脸呆样的站在客厅正中央,甚至都没想到找什么家具当下屏障,就这么直白白地把自己所有的致命部位都暴露在坐在沙发上的人面前。
沈西林正翘着二郎腿细细打量着他,一贯隐藏在墨镜和圆滑笑意后的锐利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后便死死盯住那双还不甚清清醒的眼睛。他和白天上班时一样,挺刮高档的红色三件套外面是一件黑色的毛领大衣,带着皮革手套的右手正托着腮手指无意识地蹭着嘴唇,另一只手则探入怀里像是抓着什么东西。
张金辉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里,眼神不时地朝沈主任地左手瞥两眼。他非常肯定对方手里握着的是一把上了膛的枪。
“张队长,”沈西林不再愿意等那个在酒精浸淫下更加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他勾勾嘴角露出张队长最厌恶也是最让他心惊肉跳的微笑,“单身汉就不用理屋子啦?”
铺了一地的脏乱衣物废纸和几个酒瓶足以替他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疑问,提问者显然也没打算耐心地等到什么回复。在看到张金辉还是一脸呆滞甚至连枪都没有掏出来的时候,沈西林反而明晃晃地露出了一丝失望之情。
“嗯怎么了喝懵啦?你堂堂行动队队长被人闯了空门连枪都不拔一下,看来我还真是要重新考虑你的任职资格了。”
“沈西林!!”张金辉憋了半天的结果是气势如虹地喊了声他顶头上司的名字,同时终于姗姗来迟地拔出了枪摇晃地对准他的眉心,“你他妈不要太过分!!你,你凭什么撬老子家的锁?!啊?!知不知道我这屋子里都是机密文件你,你这等于是投敌!”
沈西林挑挑眉,稍微坐直了一点:“看来张队长知道自己这家担不起被溜门撬锁的后果啊?那你每天晚上就是用刚才这种状态保卫南京政府和日本人重要机密的?”
“你少他妈废——”
“你给我闭嘴!”沈西林一声呵斥让张金辉愤愤地闭了嘴只能干瞪着自己,“你白天在青木公馆对下飞扬跋扈随打随骂对我敷衍了事处处顶撞,我看在你要管的那一大拨人份儿上不当场揭穿,你他妈还真蹬鼻子上脸了啊?!天天晚上喝酒逛窑子连个蟊贼都能把这狗窝抄空张金辉你还有什么脸继续当你这行动队队长?!”
被训斥的人在整个过程中几度开口欲争,但最后都只能乖乖低头任由他骂个爽快,然后才故意阴郁又恶毒地反驳:“沈主任大晚上的不在家里陪莫小姐,倒跑到我这里来撒野,你这岗查得倒是比我外面那两个小娘们儿还勤啊?”
这话一出张金辉就稍微叉开腿向后退了点,随时准备好迎接来自沈西林的当面一拳。然而不知是不是他刚刚真的骂得爽了,这位洋行经理几乎在一秒间就恢复了他故有的淡然和风度,连那抹让张金辉痛恨至极的笑也回归了原位:“听张队长这话,是把你的顶头上司比作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咯?”
“这可是你沈西林自己咂摸出来的,到时候可别给老子安一顶侮辱上级的帽子!”
“嗯张队长多虑了,”沈西林突然直起了背朝前倾了点,“我只是很好奇,以前我当小买办的时候也有自己讨厌的上司,后来在东华洋行当上了总经理手下看不惯我的人也不会少。我听过更给领导取过不少绰号,但和风月之事这么搭边儿的,张队长还是第一人。”
张金辉在他挺直身子的时候又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退,现在他几乎是贴在客厅墙上,拿枪的手早就垂到了一边,红着眼睛的脸皱起眉来显得更为暴躁而无知:“你他娘的有话直说,不要和老子玩这套弯弯绕。”
沈西林哼了一声,既显得轻蔑又一副被逗笑的样子;“看来今天来我还真是收获颇丰啊,连张队长的审讯技巧都能领教一二了——好,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张队长这样抬爱我,该不会早就暗地里把我当作你那些夜夜与之笙歌玩乐的姑娘了吧?”
“啥——”
“听不懂没关系,我再直白点。”沈西林用右手整了整领带,然后一把把它扯松,“张金辉,你想上我很久了吧?”
放你妈的狗屁!按照常理这句话应该在第一时间伴随着张金辉十成力气的拳头朝沈西林那笑得邪气得诡异的脸上砸去,不带有一丝犹豫直到把那些得意洋洋全部砸碎揍烂,然后再用一枪送他回他的山东老家——不管这回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
只不过现实是张金辉的枪掉到了地上,在室内留下一声难听的巨响。他无法控制地瞪大眼睛尽管这个动作蠢得够可以,嘴唇翕动着却一句有力度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自己心思被一把捅破的震惊里沉浸了太久,连对方何时伸出一直藏在怀里的左手都没有发现,直到那件物事反射的光闪到了自己的眼睛。
沈西林左手的手指上挂着一副手铐,在终于把张金辉从呆滞状态中拉出来后他吹了声口哨转了转这副货真价实的铐子:“没关系,现在我就给你这个除魔的机会。”
“我是个生意人,商人从来不喜欢兴师问罪,只喜欢解决问题。今晚我由着你发泄你所有的怨气怒气,然后从明天开始青木公馆里下命令的脑袋就只能又我一个,而你就是我一杆指哪打哪的枪。”
“怎么样?这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沈西林心里非常清楚张金辉究竟会选择什么,所以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浅笑斜倚在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转着套在手指上的手铐,盯着对方的眼神把他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的表情只有在张金辉大步朝自己走来并一把夺过手铐时才稍微变得更得意了些,然后沈西林的左手手腕就被用可以捏碎骨头的力度一把抓住。
张金辉把铐子揣进怀里后,捏着手里那不堪一击的手腕把他多日来恨之入骨又夜夜入梦的对象提了起来,顺便一把抽掉了那条已经有些松垮的领带。
“好啊沈大主任,”他凑到对方耳边用力地嗅了一下,只觉得这辈子喝过的所有酒精突然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头。
“我可以当你养的哈巴狗,只要你让我干死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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