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Dark Knight 【Bruce&Alfred 诡异亲情向,半夜甚点

当时看完TDKR后的一个小抽风……听着TDKR的BGM就写出了这个一个诡异的东西……作者会去乖乖吃药的……

故事发生在爆炸之后……

正文:

他挣扎着探出了半个身子,抓满了被自己刨出来的泥土。

就像每个死而复生——当然这里的每个个数很有限——先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是他少了三根手指的右手,他好奇又缓慢地把手举到自己面前,看上去正试图用一片空白的没剩多少脑浆的脑子弄清楚这个形状可怖的伤口是否是方才的玩命儿挖掘造成的。

他没有再往上挣,就这么半截儿埋在土里端详手掌。如果他还有思想的话大概会惊讶于人类真的能做到什么都不想这一事实,如果他还有的话,他一定会为这个发现而高兴的。

视觉是最先恢复的,现在是触觉,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黑色西装里面有东西在蠕动,本能告诉他最好快点把自己拔出来然后剥掉这身衣服——或许还有一层皮,如果足够恶心的话,不过他刚刚完成举起手的艰巨任务,让他再放下去着实有点困难。

他只能举着他伤残的手指茫然地环顾四周,不能思考的观察就好像是没有处理器还能运转的显示屏,走马观花毫无重点,而且危在旦夕。

墓地周围有高低不齐的植物和湿润的土壤,他身旁的墓碑低调古旧却价值不菲,坟前的玫瑰新鲜美丽上面沾着露水。他的面前没有另一排惨白或者漆黑的刻有不同人类一生的石头,只有两扇漆色完好紧紧闭合的铁门。再远一点儿似乎是一个建筑的轮廓,像是被黑布罩着的珠宝。这些信息很有用,至少可以帮助他判断出他的大致位置,以他的思维而言,甚至意味着直接告诉他了他自己的地理坐标。

那是他没被埋进去时的事情了,现在他只是继续无助地插在这里,无法处理自己得到的信息,无法活动也无法判断下一步的动向。他睁大着眼睛360度地转着自己的脑袋看了一遍又一遍,开始努力地把手放下来。

他做到了,在另一只手的帮助下——他的左手似乎更加灵活,大概这和死状有点关系——并且不断复苏的触觉告诉他他的右手是被缝在了身体上面。他低下头——目前这是他身上最灵巧的部位了,没有颈椎也不全是坏事——开始用左手继续缓慢小心地触摸,他碰到了更多的线头,同时发现自己之所以动弹不得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下半身不见了。

思维似乎在渐渐复苏,但还没能到一口气分析出一切原因的高度来。他的身体得到了大脑的指令——寻找下半身。于是他用力地用双手撑住地面想把自己抬高以离开土壤。

成功了一半,失败了一半。

他滚在了泥土旁的草地上,右手掉在他左边。医用缝线对微生物的抵抗力也是有限的,他现在只能和自己右手剩余的两根手指互相凝望了。

再次抬起左手对于他而言似乎轻松了很多,他伸出手去够那块腐蚀的被蛆虫正享用着的残肢,然后试探地安装在自己的右边。

当初料理他尸体的人很好心的在右手臂的末端和肩膀的肉里都装了一个钩子,而他歪打正着地挂上了。

正反搞错了,和左手看起来很搭,反而不怎么怪异了。

他再度用力撑起自己,堪比弗兰肯斯坦的大脑卖力转着,告诉他他应该说话。

但是负责这个功能的部位和他的脑浆在好几个月前都飞掉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抬起头想看看上面,但是后脑勺轻而易举无可避免地贴在了后背上。这使得他只能看到自己墓碑上的文字,今晚月亮不错,字迹显得十分清楚,但是这对他毫无用处。

他的语言功能区还不知道落在哪儿呢,识字着实有点为难了。

在晃到背后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天上的黄斑,于是他来回晃着却没能看清楚过一次。最后他的脖子表示不再愿意承受这颗不安分的圆球了。

他的手举高他的头,他终于看到了那块黄斑的真实图影,但是也没多大意义。

对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块黄斑和当中的黑影,无法让他的大脑给出任何回应。

说话,他的大脑又开始催促他,说话。

他说话了,听觉没有恢复,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办到这件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当然,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他本身就是对科学家们的极大挑战了。

但是有人听到了。

警醒的老人听到墓园里自己的名字在不断回响,那个声音是如此独特以至于他阅历丰富的人生里还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亲手埋葬的最后一位韦恩家的孩子,他正茫然地捧着他自己的脑袋用他自己的腰站在曾是自己墓穴的大坑前面。他的布鲁斯正用脸上的窟窿看着天空,用复活的死人的声音重复着他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他呢喃着,好像以为自己不是用线缝起来的尸块,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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