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给我把门关上!【陆花现代AU】(三)TBC

本次的笑点有一点尬
如果之前几次小鸡是被临门一脚踹出车的话,这次他连车门都没有摸到

但下一次他有豪车!!!真的!!

正文:

三. 《司空摘星》
1.
陆小凤睁开眼的时候,疼得其实很懵逼。

2.
这不是他人生第一次喝断片儿。常言道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他陆小凤酒量确实是好得没话刚,但这种千杯不醉的自信也往往让他会在熟人面前玩脱几次。尤其当酒桌对面坐着司空摘星的时候,他喝到不省人事没有任何民事行为能力的次数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多。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发觉身上有地方痛得一逼。司空老猴子作为他所有朋友里思路最飞却也跟他最铁的哥们儿,他总能想出让两个人都蜜汁想跃跃欲试的新式作die玩法儿。而如果说清醒时的陆小凤还有一定成熟理性的判断力,那彻底喝大后的醉鸡绝对百无禁忌说不定蹿得比提议者还要嗨。因此在做完一些能成为“男人为什么活得短”铁证的傻事后留下一点伤痛让醒酒后的自己默默承担,在陆小鸡看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而他和猴精喝了那么多年酒,还是第一次痛在了这么微妙而逼人瞎想的地方。

他的舌头火烧一样的痛,这没什么。

他的小兄弟也痛到让人看破红尘大彻大悟,这就他妈的很奇怪了。

陆小凤痛着痛着就有点渴,再加上标配的宿醉型头疼就又变得有点烦躁。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后一把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去倒点水顺便扒了身上这条蹭得他更难受的裤子,然后再打个电话给司空把昨晚造的孽多少还原一点出来。
然而在他下半身未着寸缕到处运动裤的当口,房间门被推开了。

3.
花满楼端着些水和食物侧身闪了进来,笑得一如往常。

4.
鸡哥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他男友的半瞎。

5.
“西洪,嗷啊!”他半吐着舌头强装镇定地打了个漏风的招呼。花满楼依然含着笑点点头好似无事发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他抄起椅背上挂着的运动裤走了过去。

“要我帮你穿嘛?”

陆小凤讪笑着摇了摇头,接过裤子默默穿上的同时,也咽下了“你没戴眼镜是怎么知道我下面一丝不挂的”这种徒伤舌头的蠢问题。

“头疼吗?”

穿上裤子后他就被花小少爷又拉回到床边坐下,后者从口袋里掏出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嘴角还含着那一抹无比温柔的笑意。
捕捉到这抹浅笑的陆小凤于是一秒坐得毕端毕正诚诚恳恳,满脸都是“我选择坦白从宽”的老实。

“凤凰?”
“啊啊。”摇头。
“噢……那舌头还疼的吧?”
“啊。”点头。
“那喝点水先,应该会好受一点的。”
“嗷。”

小鸡乖巧地接过水杯边喝边疼得倒抽冷气。他从杯沿上方偷摸打量着花满楼温柔又隐忍的小表情,突然蜜汁觉得自己特像那种抛家弃子天天在外烂醉到天明的渣男老公。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呢,陆小凤说过的抱歉可以攒一本辞海,但真让他能为这种事心生愧疚的还得是花家七少爷。

6.
就在他准备大着舌头给七童好好赔个不是并且认认真真发一个誓的时候,后者突然戴上了搁在一边的眼镜,然后抬手直捣黄龙地………捣了捣他的黄龙。

7.
他对着男友扭曲得五彩斑斓的面部很无辜地抿了抿嘴,手上却直接伸进了松垮的家居裤里和黄龙来了个超亲密接触。
“小凤哥哥,你这儿总该不疼了吧?”

8.
于是满头冷汗的陆小凤………现在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比刚才更发自肺腑地跪下谢罪了。

9.
而司空摘星觉得自己很委屈。

10.
他昨天刚刚结束手头的事情从国外飞回来,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请铁哥们儿吃顿饭为自己接风洗尘,这听上去特别合情合理感天动地完全o几把k是吧?
那和阔别好久的陆小鸡推杯换盏一醉方休不喝成一滩不下桌子,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光闷头喝酒不说话很明显不是他俩风格对不对?
那一旦人喝高了话匣子开了就容易聊嗨,这是不是人之常情?
他们俩一聊嗨就爱乱打赌,这事儿整个朋友圈没人不知道的呀?
他司空摘星就爱让人挖蚯蚓喂他那缸宝贝鱼儿子这事儿,难道还不够人尽皆知嘛?
那综上所述,陆小凤现在揪住自己衣领嗷嗷地要自己背锅这事儿,必须被定性为令人发指且板上钉钉的碰瓷啊!

11.
然而我他妈差点被你这老猴子废了啊啊啊啊!!!!!!!!!!!!!

12.
陆小凤打出了小半排感叹号来形象生动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13.
“哇靠陆小鸡你讲不讲道理啊这么甩锅!”
眼看自家凤凰抠手机的力度已经大到能按碎屏幕的地步,花满楼适时地塞过去一小碗冰块,然后拍了下也开始咬牙切齿的司空摘星,一脸温和地接过话头:“星星,你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开始就……喝酒吹牛嘛花公子,至于后面的……呃……我也记不太清了啦不好意思。”面对一向慷慨地任吃任喝任住、昨晚还很善良地让同样烂醉的自己留宿一晚的兄弟对象,司空摘星还是会难得卖人家一个面子的。
“你酒量一向比鸡哥要好很多,肯定不会像他一样断片的。”
花满楼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穷追不舍让猴精有点不知该如何应付。他偷摸看了眼小鸡求个对策,然而后者此刻已经一脸红尘多无聊地开始盯着床脚眼神空灵了,根本没有半点卵用。

14.
其实一般来说,动静特别大的后果,它的起因往往都特别微不足道,可以说是蝴蝶效应的一个实际应用了。
所以说,别看陆小凤现在惨得宛如被严刑拷打过一样,其实造就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根本不是他输给司空摘星的赌注,而是一个异常平凡的失误:

15.
他没把手洗干净。

16.
开始打赌数桌上鱼骨头里单双数时已经是后半场了,十数年的老朋友久别重逢当然是喜不自胜,两个人都不用对方灌的就自觉把自己情商智商统统喝回了十五六岁那个最傻最不过脑子的年纪。
于是输了的陆小凤豪气冲天地拍拍胸,蹭地就朝屋外的小院里跑要替司空先捉上五十条蚯蚓;后者也端着酒杯乐呵呵地隔着大开的门开始例行地酒后助兴——怼小鸡。
等到两人酣畅淋漓颠三倒四的互嘲终于双双词穷之时,陆小凤也真的挖了五十多条蚯蚓。他摇摇晃晃地起来,把装未来鱼食的小罐子往猴子怀里一塞就路线妖娆地晃去了卫生间相应大自然的呼唤。
当然以小鸡的酒量和酒品,他此刻还是能熟练想起各种基本常识的,所以看着满手的泥还是很符合逻辑和教养地先去洗了手。
然而,那老几扎啤酒毕竟也是液体。所以这次大自然打来的电话,怎么说,应该属于是紧急电话了。

17.
“当时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因为当时陆小鸡没有事啊。从卫生间出来后还跟我又继续喝了好几轮,才开始捂着裆变成惨叫鸡的。”

花满楼不管床上又开始愤愤不平的鸡叫,继续很温和地指出一个漏洞:“那事后为什么还不去医院呢?”

18.
鸡叫声突然停了。
司空半抬着头突然研究起漂漂亮亮的天花板,眼神飘忽不定地朝他哥们儿瞥了一眼又一眼。而方才很激动的小鸡则应该是在一瞬间想起了所有故事,这一脸强撑的镇定仿佛他正被迫在淮海路上昂首挺胸地裸奔一样。

“陆小鸡要不要……?”

19.
说吧。

20.
这回的句号看上去也特别大义凌然了呢。

20.
“是他自己不肯去啦,说昨天是你生日怎么着都要在零点前回来见你一面。鸡哥讲得那么认真,我当然要成全他啊?”

21.
“我生日?”夏天过生日的花满楼看上去一脸懵逼。
“呃……花公子!!他喝醉了嘛记错日子很正常的!”
“嗷嗷嗷!”陆小凤马上跟上,非常诚恳地点头。
“是吗。”月份日子没一个数字对的,花七笑得让猴鸡二人觉得自己怕不是个傻的。
“你放心花公子!他那么多前任里没一个是在这天过生日的,鸡哥的心意你真的不用担心啦……~”

你特么可快闭嘴吧.jpg

陆小凤直接翻出一张拿自己徒弟黑照改的表情包,差点把手机屏幕怼进老猴精的脸。

“没事的,我压根儿没往那想。”眼看一段并没有太让外人称道的友谊要又一次濒临破碎,花满楼只好又换了话题,“我只是觉得猴子你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你看你愿意陪鸡哥三更半夜地胡闹——”
“哦也没有啦,他毕竟喝了那么多,走路也不太方便的样子。作为兄弟当然要照顾他一点咯不然他万一——”

22.
“——还把他黏在我院门上了,真的太有创意了。”

23.
司空摘星终于体会了一次被花满楼的温和微笑逼出一身冷汗的感受。
“呃………………花公子,我也喝高了嘛…………”
“确实,鸡哥可能劝酒了,你肯定喝得不比他少,不然也不会把他黏在院门上嘛。”
“那个……我看他一直痛得很厉害的样子,又想快点过来又不敢扯大步走,就和他打了个赌帮忙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他输了,就被你黏在了铁栏杆上?”
“没有没有,我们赌的内容其实就是——”

24.
“——闲含杆。”

25.
陆小凤在二人的注视下咽下了快含化的冰块。他忍痛捋直了舌头,尽量口齿清晰地开口:“七童,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这老猴子忽悠我——”
“是你情我愿的打赌!”
“——问我敢不敢体验一下我徒弟的童年。”
花满楼皱眉思考了一下:“小白的童年?”
“就冬天舔铁栏杆嘛。”
“小白做过这个?”
“他东北小孩啦,肯定有这么玩过的。”

花七看着理所当然的两人,由衷地希望犯傻的人不是自己:“然后你就……悍然答应了?”

26.
“……………我以为上海的冬天不会有那个威力的。”
“可昨天不仅下雪还结冰了啊。”

27.
emmmmmmm。

28.
陆小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老实地沉默了下来。
一边的司空看看蔫了的鸡和皱起了眉的花少爷,则明智地意识到:这场上如果再多一句“喝高了”,那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完整的陆小鸡了。

29.
“来揪走老猴子的是西门吧?”

“我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我记得他之前就一直在找星星啊?”花满楼在窗口目送司空摘星万念俱灰的背影离开后,才一脸无辜地坐回到陆小凤的床边,后者则笑得甚是满意。

“七童啊七童,你学得太坏了。”
“鸡哥啊鸡哥,你好得太快了。”

“没,都疼着呢……”神采飞扬的四条眉毛一下子可怜兮兮地垮了下来,花满楼叹了口气,从房间内的小冰箱里又拿了些冰块出来。陆小凤像个熊孩子一样颠着手里重新装满的碗,突然笑得很心虚地发问,“昨天晚上……被我吓到了吧?”

30.
“虽然你一直深夜来我这里,但是昨晚的那个姿势……”花满楼沉默地回忆了一下昨晚一手捂裆一手揪着司空还在呜呜叫的小鸡、醉到只会帮倒忙的司空和一个差点转身回房重新开门的自己后,一边皱眉一边忍笑地表达了此刻复杂的心情,“……确实是第一次解锁呢。”

“七童,吓到你了没有?”

这回陆小凤的语气正经了一点。花满楼于是舒展了眉头,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懵逼了一会儿,后来想想,是你陆小凤做得出来的事。”

31.
“很胡来。”
“很可爱。”

哪怕是各种意义上都非常痛不欲生,哪怕是要他又丢脸又尴尬,但只要“花满楼的生日”这六个字,就让那一切都变得轻飘飘起来了。


确实挺可爱的。

32.
小鸡叹了口气,冰凉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男友的脸后才捞起一块冰塞进嘴里,“我色头好痛的。”他边这么说边臭不要脸地凑过去,“要花小少爷亲亲才楞好。”
他的花小少爷戳了戳小鸡的酒窝,笑得很无奈。

33.
但还是挺投入地亲吻了他,一起很努力地把冰块捂化在了两人的唇舌之间。

END

“…………小凤,你确定?”
“??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有白日宣淫过。”
“……我建议你低头自我审视一下。”
“………………”
“………………”
“………………鸡哥,一个直观的猜测,就你再不冷静下来的话,可能会更痛了。”
“………………七童,你说现在就和司空绝交还来得及么?”

真·《司空摘星》EN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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