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街口有春风【木乐站街梗AU】TBC

如题,雷者千万别看嗷qwq!

正文:

一.
“小木还是个雏儿吧?”

这次任务的搭伴儿是个内地人,说起国语来总爱卷着舌头再夹杂一堆俚语。小木的国语可能还没有英语好,听起来就有点费劲。

“雏—儿?什么意思?”

搭伴开始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面前的啤酒因为桌子的震动而些微摇晃,映出的是狙击手一双不太高兴的眼睛。他知道这次任务的顺利完成非常激励人心,现在已经到账的大笔佣金更是让人激动,但是搭档的这种放肆总让年轻的杀手觉得不太舒服,好像自己平白无故就干了什么好笑的错事一样。

“哎哟喂我说你们台巴——香港同胞可真逗嘿,雏儿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年长些的打手一口干了面前的啤酒,重重地拍了下小木的肩,“我是说!小木同志你啊,摸过真枪,但没用过真枪!”

“哇你很好笑诶?没用真枪,那今天目标的保镖都是自己暴毙身亡的嘛!”

“噗……哎呀呀行了不跟你打机锋了。老实跟哥哥说,是不是从来没碰过女人?”

毕竟在灰色地带混了这么多年,窍就算没全开可也真没傻成根实心木头。搭档这么一说小木当然立刻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一秒钟的羞涩后是挺直腰杆的虚张声势:“开玩笑!你木哥我国中就有妞会来倒追了好吗?”

“别整那虚招子,上过没?”

“………那,那那靓女的波再大腰再细也没有枪好玩啊!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在那边啦……”

到底还是年轻,一旦谎言被戳破了就会立刻缴械投降,连最后一点的负隅顽抗听上去都心虚得不行。老雇佣兵被这小兄弟的模样逗得乐了半天,直到被身边路过的金发美女发了个媚眼才猛然想起今晚的正事。

他猴急地掏出一把异国的纸币压在空杯下面,还不忘最后调戏一下年轻的同伴。

“我看啊,你小子要不是个傻的,就是个弯的。”

说完就淌着哈喇子追漂亮姑娘进了舞池,连最后一点缓解的机会都不留给气鼓鼓的小木。


出了酒吧才能感受到外面的风有多大,醉意醺然的年轻男女们纷纷裹紧大衣遮住身上的短袖短裙。小木比他们清醒很多,却在把头发挠得一团乱之后索性脱掉夹克系在腰间,只留一件T恤和胸口明晃晃的狗牌。

他们俩当初一起买的机票,要明天下午的飞机才能启程回澳门。一想到届时还得被这位烦人的搭档嘲笑一路,小木就越发胸闷地想要找点什么方法堵上他的嘴。

鉴于职业道德和怕麻烦的心理,他是不可能直接干掉对方的。狙击手在异国的霓虹灯影里晃晃荡荡,思来想去觉得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他在下一个岔路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抬腿就拐进了红灯区。

来这里之前小木就对此地的红灯区颇有耳闻,不是没有因此而眼红心痒过,只是真的被一群大胸细腰的长腿姐姐们包围住时,男孩却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地发虚。

这里的亚洲面孔并不多——无论是客人还是主人,因此小木没走几步就已经被好几个热情大胆的女人凑上来搭讪。

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的五官都漂亮又立体,深邃的眼睛被各种色彩装饰,过长的睫毛闪烁得和她们口中的念念有词一样飞快。小男孩,小鹿,小狗狗,她们的媚眼如丝和混杂着各种口音的英语法语平时是百试百灵,但今天却让这可爱的亚洲人把头埋得更低。

小木像逃一样地扭开搭在身上的手,加快步伐朝另一段的街口走去。他床底下一箱子的杂志里都是衣着清凉的各色女性,但当她们真切地走到身边时,这位搭档眼里的“雏儿”还真的名副其实地害怕了起来。

好在这方面他还懵懂得都不觉得这种临阵脱逃很丢脸,觉得自己的落荒而逃只不过是因为被廉价的香水呛得头疼。把快滑落的夹克捞在手里后他终于抬头左右看了下,确认再路过两三间屋子就能脱离窘境。


“喂,听得懂国语吗?”

他在街口又被叫住,这句中文像子弹一样带着风啸破开他乡的嘈杂。年轻人条件反射地停下脚步用粤语支吾了一声,于是下一句丢过来的就是句广东话。

“后生仔,想你陪我倾下。”*

小杀手转过身去,终于看清楚这个站在黑暗里的男人。他穿着黑色通透的衬衫和皮裤,不比自己年长多少,神情却落魄又淡然得像在对周遭的艳俗竖起中指。

男孩在原地不知道踌躇了些什么,但还是耸耸肩点下了头。也挺年轻的男/妓用力吸了口手里的烟,烟雾裹挟了嘴角的微翘朝四周飘去。

小木迈开第一步时,觉得有风刮过街口。它吹走了空气中最后几丝尼古丁,很像他父亲家乡的春风。

TBC

*:我一句粤语都不会,这个是百度上拼凑出来的,不要太在意哦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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