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明月清风吹小笛儿【楚白】TBC

又乏味又长的一章,感觉我的文风有点被古龙大大传染了😂😂😂

正文:

2.新靴子

次年三月将尽杨柳抽条的暮春,楚盗帅又见到了白小贼。

彼时他正巧听得鲤城康王府藏了一双贵妃镜,纯银镶赤玉,雕工上乘且镜柄式样尤为奇巧,就留书取来一面、赏玩一番。这康王府虽面上严阵以待重兵把守,可实则是漏洞百出,得手后盗帅避开迟来的一众追兵,轻而易举地从后花园处的偏门离开。

他便是在这扇无人问津的门边儿上,撞见了正在掘地的小贼。


………可是为什么他在掘地?


楚前辈挠挠鼻子停了脚步盯着看人不得章法又热火朝天地试图打出一个盗洞,第一次这般明目张胆地在失主的后花园外看热闹。

白展堂仗着此地偏僻无人挖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全情投入,香帅又因轻功高妙素来行路无声,此刻在人身侧站了半晌也没引起他一丝惊动。

有趣,真的有趣。上次去了香帅的画舫却只偷了一个不值钱的坠子和五十来斤的棒子面,这回来康王府这权贵人家,又放着那满屋子的宝贝不动练起了土夫子的把式。这般来上几回,楚留香此刻倒是想真心结交这么有趣的少年郎了。

不过即使对小后辈这一次的行事再如何好奇,盗帅也知道若自己再不造出点儿动静,就只能傻看他这般徒劳无功地挖下去直至有官兵寻来。因此他清了清嗓子,轻笑一记就低声发问。

“这位校尉,楚某虽非同行,却也听说那龙穴宝地一般都依山而生傍水以成,不知兄台在此处探的又是何穴?”

“瞎扯啥呀我不是倒斗的我是飞——妈呀!!”

小白像被火燎到一般丢了铲子连着几个个鹞子翻身落到远处,双臂拉开手指绷紧摆出迎战姿势,可一半身形却隐在柳枝里,除了指尖就只露出张沾了泥土的小脸儿。他五官明明比上次见到时又英挺了几分,偏偏被这污渍蹭出了三分可怜劲。

“小白莫慌,是楚某方才鲁莽,先赔个不是了。”

躲在树后的人仔细地观察了几圈还看了看周围的境况,才长出口气往外让了几步。

“楚哥,好久不见,您这是来做客了?”

“在下与这府上主人并不相识,只是久闻其所藏火玉雪龙贵妃镜巧夺天工,就快了小白一步取来赏玩而已。”

“所以您也是来跑业务的?”

“听小白这语气,似是不信楚某所言了?”

“不是,楚哥,您看看您这打扮它也不像是来扒房梁的啊?”白展堂折了根柳条隔空上下一挥,比较形象地表达了心头质疑,“哪个贼工作时候穿一身白还罩一大披风捏?那在屋檐上跑的时候不分分钟给吹起飞了?”

“噢?小白这是嫌我技艺不精,还是在替我担心安危?”

“那哪能嫌你技术水平呢……不过楚哥,听我一句劝儿啊!弟弟虽然年纪小但从小混的地方可不少,这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哥哥莫要太过大意,下次还是老实穿身夜行衣,方便隐蔽还能大跳,不比啥强不是?”

少年言辞恳切越说越真诚也越往外走,到了最后索性又捡起铲子站回尚未成型的洞边上,一副话一说完就继续给未来失主义务翻地的准备。

楚留香听了这教训也没觉得不虞,他甚至点了几次头摆出虚心接受的模样。直到白展堂一手抄着洛阳铲一手全是泥地打算过来拍拍肩膀,盗帅方轻捏住对方露出衣袖的半截手腕,往回话里掺了好几分调侃戏耍之意。

“那小白愿不愿意也听你楚哥一句劝?”

“听听听!贼祖宗的话我都不听,那我还在zhei行混个啥劲儿啊?”


“把你的轻功再往上练几层,别去戗行儿。”


这种如此朴素的大白话能从香帅嘴里冒出来,白展堂确实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老老实实地辩驳:“没没没戗行!我这不前两天喝酒遇到一分金定穴的老校尉,跟他学了点儿新手艺嘛……”

“这世间奇门巧技多如牛毫,小白若今日费神费力去学这倒斗把式,明日再去学那些河盗凫水做板刀面,岂非生生蹉跎了这身宛若惊鸿的好轻功?”

“楚哥这话说的……”白玉汤有几分不服气地起了话头,但眼睛转了几圈儿后又挽出个贼笑来,“……太有道理了!我其实吧也就诓来了几句口诀,什么什么寻龙分金看啥山几重关绕几重山啥的,也没啥大用,倒是那位大兄弟后来喝太高硬拉着我要教这缩骨身法的时候,被小姬撞着了,他就非缠着我来这儿实践一把,说啥多门手艺多条路紧急时刻钻个狗洞好跑路——”

“——小姬?可是小白的至交姬无命?”

“哎呀不是啥有名——嗯???你咋知道他的???”

白小贼被惊吓之后陡生防备的模样,楚留香怎么都看不厌。

他侧耳听了府内动静知道一时半会儿还搜不到这处,而小白手里那铲子也越拿越松多半不会再去挖洞,就更闲散了心情同他闲话起来。

“白少侠和姬少侠忙于碾转各地讨教新手艺,大概是不知那夜取盗帅心头好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和一剑封喉不见血的左手剑无命,在这江湖上已激起了多少波澜吧?”

“啥啥啥玩意儿?”小白义愤填膺得倒很真诚,就如同他听到那最后一句的恭维后毫不掩饰的得意一般真诚,“楚哥我发誓啊这都是他们瞎传的!我我我可就拿了棒子面啊!而且马上就能还您了我真发誓!最多不超过半个月!”

“小白窃走了什么,楚某心下自是通透,断不会被流言闲语所扰,却也难为任何人所欺。”

“……楚哥不是,就一袋棒子面,不至于吧??再说你那伙房里精面一袋袋的……难道是那个袋儿特有纪念意义?那那那我下次铁定给您带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撑条船……”

“在下方才惊扰到小白时,见你摆出了应敌架势,”楚留香见这少年已经准备跑路的心虚模样,摸摸鼻子暂且换了一个话题。江湖辽阔天下攘攘,好不容易遇着的人,可不能又落着一个眼见他落荒而逃的下场,“楚某混迹江湖多年,也算有几分见识。若我方才没让小白这般有趣模样打了眼,那这起手式应是葵花派的绝技葵花——”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就多了一只手。


白展堂在瞬息之间就拉近了二人距离一把捂住他楚哥的嘴左右张望,仿佛是刚回味过来自己和这位同行是在失主府边儿唠闲嗑,而非是什么酒馆茶肆等可以随意白话的安逸地界。

“嘘……喊这么响干嘛,你不怕把那帮疯子招来我还怕呢好容易逃出来的……”

这是小白第一次对这位业界翘楚如此轻慢,这也是传奇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好看又好玩的少年郎用沾满泥的手变相抹了一脸。

待反应过来后白展堂慌忙把手挪开,还有几分讨好意思地拿住那黑披风的衣角亡羊补牢地揩揩爪子。于是正挑着眉拿拇指蹭去唇上土粒的楚留香,只能彻底放弃矜持地捞起衣角擦脸。

“对……对不住……要不我再给你擦擦?”

“见你这般慌乱,可是同派里有了龃龉?”

“算是算是——唉我说楚哥,咱能别杵在这儿侃吗我心里瘆得慌老觉得要被dei了。”

“那照小白的意思?”

白玉汤毫不留恋地把铲子丢到了地上,眼睛瞟了眼略略成型的洞也没有填起来的意思。他低头在自己的粗布衣服上又用力蹭了蹭手,再抬眼时一双眸子里又有了点儿专属少年人的光:“侃大山那必须得去个能吹点儿小风的地界儿啊,要还能整点小酒来上两盅,那美的,没得说了!”

“我原记得这康王府虽是气派,周边却少了些烟火气,二三十里内更找不到一家好酒肆。眼下看来,竟还没有白小贼摸得清楚,也是愧为前辈了。”

“诶你这人儿瞎叫什么呢?枉我还规规矩矩叫你声楚哥。”白展堂不满地回嘴,脸上却没多少不豫之色,“就冲这个,你得同我比试一场。”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会让人惊讶。楚留香声名在外,也自然成了许多江湖后浪的活靶子。能和香帅比试,输则意料之中,赢则名扬天下。只是盗帅有酒要喝、有宝物要取、有美人要会还有朋友要结交,他只和自己看得上的人过招。如今这白玉汤轻功以他年龄而言已属上乘,性子又招自己趣味,楚留香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既是说错了话,赔罪便是应该的,更何况能同白少侠一较高下也是一大乐事。轻功拳脚、斧钺钩叉或是业务考评,楚某必当奉陪,绝无二话。”

“斧钺钩叉啥的我也不会,比点穴我怕出岔子到头来给条子一锅端了。既然刚刚说了要喝点小酒,不如咱就比个轻功业务二合一,看谁能先去找着间酒肆摸来坛好酒,谁就算赢成不?”

“没想到我今夜这么幸运,又结交了美人,还结交了酒友。好,就比这个,怕只怕我这无酒不欢无酒寻不得的酒腻子,会被小白说是赢得不光彩。”

“嘿?!楚哥,你也先别这么托大,你知道弟弟我江湖人送个啥称号不?”

“但闻其详。”

“能喝八两!绝不喝半斤!”


“…………?”


“反正我八岁就能偷我娘藏的酒了,这直觉、这这敏锐度可不是吹啊!”白展堂有些不自在地扯下环在颈间的蒙面巾,将其收入怀中后突然动作一顿,随后就突然憋笑出一脸狡猾相,“而且楚哥,开比之前,小弟还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

从怀里抽出的手里,攥着一把扇子。这把折扇扇骨精致,下面还凭空坠了一个玲珑可爱的玉狸子。当初白小贼收下扇子时,说的是少年心气;现在把扇子朝其原主人抛去,倒是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当初香帅说,只要拿这面扇子来换,要啥玩意儿你都给,这话我没记错吧?”

“小白此刻想要何物?若要这贵妃镜,只需开口便是,楚某自当双手奉上。”

“不用不用,这种贵妃镜,一般都是一双双卖的,我大不了下回来拿另一面——小弟现在想要的,是楚香帅现在穿的这双靴子。”

“靴子?”这要求来得突然,楚留香不由低头打量。这双靴子虽是新买来的纳得也挺刮,却到底算不得什么金贵之物。然而此刻他的新对手却死盯它们还越笑越得意,仿佛是终于可报复一些憋屈的旧仇。

“没错啊,你想想上次,你弟弟可是被你吓得光了脚一路跑回家的啊……!妈呀,那瓦砾、那屋顶、那小石子儿,我现在想想脚底板还疼呢。楚哥要是够义气够哥们儿,这回就痛快把靴子脱了,也感受一次弟弟的苦咋样?”

楚香帅安安静静地听完,脸上的为难和好笑像是争起了地盘。白展堂借着一丝月光能看到他皱起眉头和挽起的嘴角,默默感叹一下自己业务水平武功造诣江湖声望样样不灵也就算了,连一向还都蛮自信的皮相都比不上前辈那样周正。

“好!”康亲王的家丁终于声势浩大地寻了过来,楚留香当下也干脆答应,脱去鞋袜交给小白,“这康王府外西边副院的屋脊之上,月色清风扬柳样样俱佳,楚某便在那里恭候了。”

话音未落二人便一个化纸鸢、一个作疾箭,瞬息间就于夜色中不见了踪影,只剩白玉汤的一句大话空留在原地。

“看你能的,指不定是小弟我先恭候呢。”



半个时辰之后,他倒真算是应了自己那句话。虽然当楚留香提着好酒翩然而至时,白展堂也不过将将放下了手里的酒坛。

“小白好身手,楚某输得心服口服。”楚留香将酒坛递去,屋顶上月色更为分明,白小贼面色微红呼吸急促的模样也就被他看了个清楚。

“来……来先坐一会儿……”

小白哼哧哼哧地喘着气,自己倒毫不客气的先坐了下来。他先拍开香帅挑来的酒对着坛口就畅饮几大口解渴消热,一下空了小半坛也没顾得上品什么滋味。吞咽之间他余光瞥见另一人也施然落座,就放下佳酿提在手中,两只眼睛打着转儿就去偷瞄那人的脚。

只见那一双赤足随意搭在黑瓦上,莫说伤痕,就连草叶也不见几片,与自己上次的狼狈模样简直有天壤之别。白展堂擦了擦嘴角,又一次对楚留香的风评心服口服。

“输啥呀……您老人家是光着个脚还闲庭散步,我这儿可是撒丫子夺命飞奔像脱了绳儿的野狗似的,也就赢那么一眨眼儿的工夫,哪有脸儿说你输啊。”

“其一,我既愿意将靴袜舍了,就说明我有必胜之心。若是没胜,那就是过于轻视你的实力,该输,该输;其二,即使你站了我腿脚上的便宜,我见你出发时的方向,便知你是故意逆风而行。我赤足,你顶风,公平得很。”香帅也拍开一坛对方的酒,往嘴里倒了些,“只是小白,你这身法练得固然绝妙,选酒的品味也可称高超,看人的眼光倒有几分逊色了。我楚留香虽在江湖蹉跎了十几年,却绝不能算作是老人家。你若把我讲得这样老古董,我可是会伤心的。”

香帅闻名于世的不仅是他的好身手、好人缘,还有他的风流也为天下人所知。这种风流不仅他青睐的美人能得见,和他能攀谈共饮的人也都能得见。现下他将话说得至真至诚又略带轻浮,倒叫这方面没什么见识的白展堂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也不是故意的,是真迷了路,我一到晚上眼神儿就有点儿不好使——噗……”他耷拉着脑袋斜瞥了对方几眼就差点笑出了声。

方才狗喘的模样既能被人看了去,此刻他楚哥半张脸沾满了泥却还在不自知地轻捋发穗的模样,当然也全落在了自己眼里。再一想到楚留香一向衣冠楚楚飘逸绝尘的固有形象,白玉汤这笑可谓是越发难憋了。

“楚……楚哥,行行好别撩了你这小花脸儿太埋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开怀大笑一边就这么拿起衣袖伸去抹脸。楚留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嘲笑和举措也打了个措手不及,还真倒呆呆地顿在原地任由这小年轻将自己胡乱蹭得更脏。

“能博得小白一笑,还能难得落拓肆意一回,今日这康王府我楚留香果真是来对了。”

“行了楚大少爷你这还叫落拓呢,要不把你怀里拿贵妃镜拿出来揽镜照下咱俩,保准儿我比你磕碜得多。”

“我只觉得这鲤城今晚的月亮像是比平日里的还要亮,这清风也比平日里的更加识趣。”楚帅看白玉汤按回黑色酒坛的那些月白手指,还看被微风带过来的柳枝拂过还能再皓洁一点的手腕,把好逑之心说得淡之又淡,“大概是因为它们能同我一起陪你喝酒,也觉得不甚欢喜了。”

“啧啧啧说你大少爷你还就像公子哥儿,这小词儿整的我一辈子都比不过你。”白展堂由衷地羡慕了几句,复又得意起来,“不过今晚这轻功我倒是能及了你的项背,小弟我这半天土也算挖得值啦!”

“小白是不愿江湖之人都知道你轻功犹胜楚留香一筹的实力么?”

“如果是真的,我巴不得现在就在这儿嗷嗷,可是我那真不算赢。哥你甭看我平日里没个正形儿,但江湖人的那点气性我身上还留着呢。”

这几句话听着有几分份量,可说话的人脸上倒看不出恼火之色。他只是彻底被好酒化去了警醒,很是惬意地躺在了屋檐之上。

听话的人也没觉得赧然,他摸摸鼻子去盯少年人悠悠闲闲地晃荡酒坛,然后盯着盯着便笑出声来。

“小白可知,我同他人比试,一向是有赌约的。”


“啊?!那那……那要不这盘儿不算??也也也可以算是咱俩扯平!谁也不占谁便宜,这样你看成不?”

果然,小贼还是要这般着急忙慌的样子才最是可爱。

“当然可以,不过若是平局,则我们彼此都算是输给对方,也自然都算作是赢了对方了。”

“那按照江湖规矩,赢了的人便可以要输家一样东西,或者要他做一件事。”

“……成!你随便开口,能给楚帅办事儿,我也是沾了光了!”白玉汤大义凌然地俯身过去碰了酒坛,一言九鼎里能有三鼎是抖索的怂和市井,这种外厉内荏偏偏只在他身上能讨人喜欢。“不过照你这说法,我现在也能问你要样东西了?”

“对也不对。我一早便说过,只要是小白想要的,无需任何曲折,我也自当双手奉上。”

“哪怕我要的是你那盗帅的玉牌?”

楚留香咽下口中的灼人烈酒,二话不说便将那牌子从腰间解了下来:“盗帅香帅,本是虚名,时间长了大家才把它们当作了楚留香。若能有一方楚留香长伴白小贼的身侧,我怎能不赠得喜出望外?”

然而这块好玉就在楚帅指尖晃晃荡荡,开口索取的少年却只是挑眉去捞放在一边的靴子。

“跟你开个玩笑,这玉又不值钱,上面真值钱的字儿……我也早晚能弄来自个儿的。”白玉汤自觉这番话说得甚有心气,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行啦楚哥,我都赚了你双新靴子了!看看这面料,弟弟不亏!”

“靴子应的是旧约,一码归一码。你大可以慢慢考量,我终归记得这笔新债。”

“成成,那我也欠了你一笔。要不债就让它们先堆着,咱们先趁着性子把酒给灭了!”

于是两个年轻人又各自拍开了新酒,在半轮圆月下举坛相欢。江湖人饮杯中物,血总是越饮越热,情也越饮越盛。忘了情的传奇就成了最会说笑的浪子,热了血的怂包也敢誓要这风浪里的头帆换种颜色。

酒一口口地咽,光一寸寸地亮,说过话的也一句句地记又一句句地忘。楚留香在很多地方喝过很多酒,可意中人倒出的酒,他咽到心里最暖,含在嘴里也忘得最快。那天晚上说过的笑话和立下的豪情,他们在那天晚上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日后的日后,若再想起夜访康王府的那顿酒,楚香帅就只能忆起亮得晃眼的明月、甜得腻人的花酿,还有那个白小贼。他搂着自己的新靴子醉在清风杨柳里,用“白展堂”三个字换了无债一身轻。


新靴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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