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oleInMySoul

一个堆积脑洞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出现w 是个软萌和善但缺点多到不适合做朋友的小透明w

明月清风吹小笛儿【楚白】TBC

就,我也没想到这个坑会这么毒……!第一次萌上拉郎不说,我这是第一次连原著都没去看就忍不住动手写了qwq
没错,我没有看过楚留香的任何作品qwq除了各位太太们的mv和百度百科外对香帅可谓是一无所知qwq【跪
不过我给比较了解的基友@68号黄桃罐头 beta过了她说还可以QwQ所以就!还有任何硬bug的话请忍耐一下!我会尽快去补小说的!!
小透明一只文笔也不好qwq大噶随便看看吧w

正文:
1.棒子面

深夜画舫上的动静,楚留香是唯一一个听见的。

今日乞巧,船上的几个姑娘结伴上了岸,留他一人在船头独饮几盅。待这一小壶酒饮尽,楚大侠也就顺势躺下欲和衣休憩,可这发丝儿还没沾着木板他便觉到一丝震动,这动静稍纵即逝,换作他人定是极难觉察。

有贼。

盗界元老心下了然,虽失笑于这敢来冲这座龙王庙的小后辈,但只凭那极轻声响来者也绝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一般同仁,轻功必不逊自己太多。楚留香此刻已有两三分醉意,岸上热闹人声更让他起了玩心,当下鱼跃而起提气追去。

几家屋顶跃过,小贼的身形立刻被下方的火树银花照得明晰。盗帅追得稍紧一些,便看清了来人背影。只见那人俊瘦挺拔,看身材骨骼约莫年方二八,尽管背上负了一大袋面粉可起落之间翩若惊鸿,若无负累定是身姿轻盈、靴底无尘。


………嗯?面粉?



楚留香方借着灯火认出口袋,小贼就突然脚下一崴差点滚落屋檐。香帅见状一点足下富贵人家琉璃瓦片就跃至他身边,还未伸手相救就见那人弃了鞋袜后勉强稳住阵脚,光脚跑上几步停在另一端屋脊。

“行啦……憋追啦,你你你要不把你名儿告诉我我有了钱找补给你成不?”

住惯水乡的盗帅哑然失声了须臾,他看到少年秀气的轮廓半隐在黑暗里,竟一时无法将其与这几句响亮还流利的关东口对号入座。

“敢问这位小兄弟想借走的是为何物?”

“就……就五十来斤棒子面。”

“……棒子面?”

“啊……是啊,我我我发誓!就拿了棒子面啊别的可撒都没拿要是拿了我就天、天打五雷轰!”

“……五十来斤?”

“一……一袋么。”

“小兄弟一人……?“

“……就一人儿吃了咋的吧?!”

毕竟年少心气高,虽是理亏在先但是如此狼狈还被来回拷问,小贼的口气马上就从认怂转为恼火。他放下棒子面朝前走进亮处,最先入了楚留香心里的就是那双眸子。

少年郎的眼神再怎么嗔怒都带有点闪躲和不知深浅的神气劲儿,香帅行走江湖不是一两天,新卷上来的后辈也见过许多。那些人年纪虽小眼里倒只剩些声名利欲,这般实诚的莽和毫不掩饰的怂……倒是第一次见。

后辈在自己和脚边的口袋间来回乱瞟,活生生把一张可称姣好的脸衬得一并鸡贼起来。他看着看着就失笑弯了嘴角,也走近了点让人能看清自己的模样:“在下姓楚。”

“楚啥?”

“还未请教小兄弟名姓?”

“你先说你叫楚啥?”

“不才楚留香。”

吧唧。哗啦。咣当当当。啪。

一连串动静和掉在脚边的瓦片让下面玩闹的姑娘疑惑地抬了头看,传来的几声猫叫才让她重又放心地转开视线。

屋檐上暗处里,楚留香则抄住了脚底打滑的小贼手腕,将人压低下来。他刚用眼神示意安静,身下人立刻心领神会惟妙惟肖地开喵,若非嘴再被捂住怕是要把十村八店的夜狸子都勾了来。

两人在黑暗中屏气凝神地互盯了须臾,少年郎那双过于活络的眼睛瞪得老大,再配上微皱的眉头和耸起的肩膀真真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野猫。楚留香心下一算知道那女子多半已被蒙过,才缓缓撤开让对方坐起了身。

“楚楚楚留香……?盗盗帅那个楚留香?”小贼一起身就往后挪了几下结结巴巴地发问。

“确是在下。”

“你你是不是有个小游艇?”

“阁下方才所光顾的画舫,便可算作是在下寒舍。”

“妈呀我咋偷到贼祖宗闺房去了……”

“看来楚某人恶名昭著,竟让小兄弟如此惊吓。”暂时压下几分无奈笑意,香帅蹭蹭鼻尖表情诚恳,“还望阁下告知我名姓,好叫楚某日后登门谢罪。”

“我……免贵姓白,叫白玉汤。”

“……敢问'汤'字作何写法?”

“就,珍珠翡翠白玉汤那个……白玉汤。”

“菜名儿啊……?”饶是楚前辈见识再广,也无法不让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咋的了………”

这回轮到白玉汤尴尬地挠了鼻尖别开眼睛。楚留香顺着他目光看去,那袋棒子面摇摇欲坠地悬在檐边上,心下多少有了几分说法:“在下见白少侠风姿俊逸身法精巧,不免当作是哪家少爷与某作怪取乐,便起了玩心追逐了几里地。若有惊扰少侠之处,还望海涵。”

“哎呀楚哥——我我斗胆叫你声哥啊,”也不看对方点头与否,白少侠果然毫不隐瞒自己的拮据,直接大大咧咧地扯了夜行衣的衣摆给人看,“要不江湖上老说楚哥你跟个仙人儿似的呢不食人间烟火的,就这扯坏了都没的钱打个补丁咋可能是啥少爷啊——再说了有钱人家小少爷谁能偷你楚留香五十来斤棒子面呢不是,那多臊得慌。”

“楚某也心存疑惑,想楚某虽不致大富大贵之辈,那画舫上珠宝字画倒确有几件稀世奇作,何以少侠只取这一袋粮食?”

还不是平日吃惯的精米细面,要不是白玉汤这一遭儿楚留香都不知道自家伙房里还备了棒子面这类粗粮。

“呃………………”

“哥啊啊!!弟弟我啊!要都实话实说了你可别嫌磕碜啊啊!我老家吧,歉收歉得家家都揭不开锅啦!要不是实在养不活我那可怜的小妹,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起了这邪念,偷到楚哥你船上去啊!”

“那………照白少侠的意思,您第一次做这梁上君子便是在楚某的陋居之内了?”

“可不是嘛!您那船忒气派了偷啥我寻思着都还不起,也就这袋棒子面等日后小弟我周转开,兴许还能原样奉还回来。”

白姓少年在嚎丧哭穷和死皮赖脸之间切换流畅,他眨巴着眼睛模样可怜得油滑,边打量人家脸色边盘腿坐了起来,浑身的夜行衣倒显了那双脚白得惊人。

楚留香从怀里掏出了先前顺手揣进去的折扇,放在手里不紧不慢敲上几下后才带了分玩味发问。

“敢问白少侠家乡何处?”

“就在关东。”

“所以来这江南水乡借米借粮?”

“诶………江南富庶,鱼米之乡嘛!”

“有趣,白少侠是打算身负这五十斤重物,星夜兼程回乡?”

“………灾,灾情不等人嘛!”

“如此心系乡党,楚某闻之,不由心下倾羡。”

白玉汤显然也是听懂了这番挤兑,他三分嗔七分尬地抬手一拱,瞬息就跃去背那麻袋。“多说无益,楚哥这情我记住了。滴水之恩自当涌泉报之,江湖虽大,若有缘再见,白某定还你三百斤棒子面!”


不,也不用那么多。

堪堪咽下这句回话,楚留香一扫衣摆也起了身。眼见少年准备开溜,索性一把将折扇掷去。

待他颇有些忙乱地接住后香帅的笑语也紧随其至:“以此折扇为凭,若下次小白再遇楚留香,可任取合你心意之物,在下绝无二话,自当欣喜相让。”

“你就不怕我把你家搬空了?”

“自古奇珍赠佳人。楚某为求白玉一笑,只恐千金亦难得,哪有小气的道理。”

此话说得半真不假,于一个初入江湖的小贼有些诘屈聱牙,白玉汤只能皱皱眉抽抽嘴角再低头看看这赠物。他暗忖这折扇扇骨精致定非俗物,便不加犹豫将其收于怀中。

“用不着,我要是真看上你家什么好玩意儿,没这扇子我也……不一定拿不走。告辞!”

楚留香立于原处见那身影在几个纵跃后就失了踪迹,又低头见那双被忘在檐上的靴子,不免连道了几声“有趣”。

哪怕他再如何见过江湖浪涌,也绝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能因一袋五十斤的棒子面,结识这么一位趣味横生的少年郎。



是夜白展堂忍着脚痛回到了他在此地暂借的小院儿,刚一进门放下口袋他就压着声音唤他那正会着周公的发小。

“小姬!醒醒!你白大哥今晚差点儿没被dei住!”

结果姬无命没醒,祝无双倒先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见搁在门口的口袋就两眼发了光:“白师兄又给我偷什么好吃的了!”

“还吃!也不看看你那张脸圆得跟月饼似的,再吃你白师兄得把你送回葵花派做饭去了,”顺手捏了一下师妹的小肉脸,在同伴面前开始倚老卖老的小白朝姗姗来迟的好友打了个手势,“来来来把吃的抬去伙房——诶二胖你跟着去干啥,回屋睡觉去!这死孩子听见吃的就两眼放光脚底发软……小姬收拾完了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啊。”

“我说老白,你这棒子面难道是从衙门伙房偷回来的?鞋都跑没了还能给你得瑟成这样?”

干完苦力后姬家老大拍拍双手到桌边坐下,他和小白自幼相识,一起出来闯荡江湖的年数也不算少,倒是第一次见这小怂包劫后余生还能这么兴奋。

“衙门我哪儿敢进啊——小姬我跟你说,岸口那小游艇,就咱俩白天踩点儿时看到贼漂亮那个,你知道那是谁的不?”

“谁的?”

“楚留香!”

“楚留香?哪个楚留香?”

“你说哪个楚留香!”白展堂恨铁不成钢地一放茶碗,小姬立刻心领神会:“贼头啊?!”

“不然呢!”

“妈呀……妈呀小白——白哥!!你太厉害了!!”姬无命兴奋地抓住发小的手用力摇晃,“这回咱真能成业界传奇了!而且是保守估计不出七日必能闻名圈内威震江湖的那种!!——诶楚留香那船里好东西据说特别多,你到手的东西有没有标志性辨识度方便我们做宣传啊?”

“我到手的东西不是你刚搬去伙房么?”

“棒子面?”

“可不嘛,死沉死沉的,这一路跟拐了个娃回来似的累得我腰都快坏了……不过我寻思啊,这有五十斤的话应该够咱那丫头吃几个礼拜了,好赖能省点钱。”

姬无命看着笑得特别单纯善良心无芥蒂的白家兄弟,心都哇凉哇凉了。

“就……就没顺点儿别的出来?”他绝望地捂脸不想面对让他悲愤的现实,可等了好久都没等来那声松快的“是啊”。

白展堂屏息听了会儿里屋的动静,确定小师妹又睡得不省人事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坠子在指尖晃荡,见牙不见眼地一脸贼笑:“真当你哥傻啊?这在人楚哥书房里瞅见的,你看看这小狸子雕得多巧……还有这玉料,我们之前在晋阳府见到那块翡翠跟这儿没法比啊!”

“你果然没让群众失望!!我单方面宣布你已经实力碾压盗帅了!成为新一代贼头指日可待!”姬无命真情实感地呱唧了几下,在对面嫌弃的白眼里乐滋滋地打起了算盘,“等这个转了手,咱仨也买个小游艇乐乐去!”

“销啥销!玩个几天就得了我还得给人楚哥送回去呢。”

“啧你你你——”“你你你你什么你,当初就说好了,若非万不得已只借不拿,你小子别昏了头出尔反尔啊。

“好好好好我不销,反正是香帅的东西你凭本事留在身边兄弟我也算跟着沾光了……诶诶你快给我再讲讲这楚留香,他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武功怎么样,轻功是不是追不上你啊?还有你都叫人哥了,怎么还攀上话啦?”

“瞧你猴儿急那样!一看就没见过世面,来来来凑过来点听哥跟你慢慢说……要说这楚留香,嗬,有这么老高!那是面露凶光又满脸横肉,当时我趁着岸上喧闹,神不知鬼不觉潜进江边一豪艇…………”

江湖少年想出人头地的雄心壮志还能挨得过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有了能保证一段时间内衣食无忧的棒子面,姬无命惋惜一会儿后也就依了白展堂。

两个少年郎以茶代酒碰了碰碗,偷笑得再鸡贼都有七八分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气风发。

今夜留守在家陪二胖的继续问东问西,遇到传奇的则开始胡吹乱侃。说书人拿来讨茶的话本儿能变成活生生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江湖再风大浪急,也能有千帆竞着发、可劲发、前赴后继地翻了船也要再重振旗鼓地继续发。

白展堂最爱学就是那茶馆里的讲书人,拿了破口的茶碗当惊木把桌子拍得嗙嗙响,也不再担心吵醒屋里那小姑娘。讲到兴处他连这碗都撒了手不要开始凭空比划勾描,看见那从破门漏进来的月光洒了满手,还能顺口添上几句景物描写渲染气氛。

他说今夜月朗星稀又是万家灯火染长街,底下最多的就是姑娘家的笑声和老夫人的佯嗔;还说这南方女子的腔调就是一顶一的温软,连南方的月亮也都更通透皎洁,站在那月色下的人全好看得似画里走出一般。他半晒着月光随兴而至地讲,不知道此刻也有个人正坐在画舫的甲板上饮着又一壶真正的酒在摇头微笑。


甲板的角落里堆了两双靴子,没有人见过这个人这般不修边幅的模样,想到此处他就索性更懒散地躺下看天发呆。

这个人见识很广,他知道月亮到了哪儿都是那一轮明月,而这洒在自己脸上的素白月光,也自然会一视同仁地落在另一个人的鼻尖眉梢指缝之中。

想到这个,他便乐不可支。

棒子面 EN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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